子。但到了这个份上,又是在自家门口,还能忍气吞声算了不成?
“慢!”
正待两个家丁挥拳要上,后面的少爷喊了一声,随即走了过来。
唐飞定睛一看,呵呵,这不是在包子店里打过的那个少爷吗?哦,这是他的家,怪不得家丁这么横。
不错,这少爷正是金强。
金强的视力不错,一眼认出了唐飞。
包子店的遭遇太深刻,就是得了失忆症,估计金强也不会忘记。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金强不但没眼红,还有些惊讶和疑惑。上次是自己挨的打,我还没去找你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怎么你还找上门来?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赔偿?
双方就这么互相盯着,有些诡异,还有些——暧昧。
“十斤,我们走吧!”
又不是女人,干嘛要看你?
十斤冲两个家丁瞪了一眼,转身要走。
“二位请留步!”金强忙上前道,“这位公子,我爷爷想见见你。”
唐飞一愣。什么意思?是要我为上次的事道歉,还是要把我抓起来打一顿解气?
见唐飞疑惑,金强忙赔笑道:“公子不要多虑。上次是我的错,回来便被爷爷责罚了。他早就想见见你,没别的意思。”
这金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全没有以前那张狂样子,言谈举止也斯文多了。
当然,这多亏了唐飞。
唐飞也是这么想的,玉不琢不成器,不打不成才。
你家老爷子何许人?干嘛想见我?看来老爷子对后辈管教甚严,对自己帮助他管教孙子感激在心。好,那就见见。
“那好吧。公子,请!”
“公子请!”
两个家丁早缩了尾巴,先行一步报信去了。
进了大门,唐飞眼前一亮。这院子好阔气,时令的红梅,翠绿的兰草,逼真的假山,长青的树木,宛如花园一般。
还没进正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龙行虎步走了出来。
正是金老太爷金国昌。
没等老爷子开口,有人上前单腿跪下了。
是十斤。
“小的叩见国公爷!”
“你是……”
金国昌愣住了,唐飞和金强也愣住了。
十斤抬起头,眼睛湿润,颤声道:“国公爷,您老人家不认识我了?我是十斤啊!”
“哦?你是十斤?哎呀,真的是你啊!咱爷儿俩多年没见了,快起来,快起来!”
金国昌上前扶起十斤,眼眶红了。
十斤握着金国昌的手,激动道:“国公爷,您老身体还是这么健朗,真让小的高兴。哦,国公爷,这是我的恩公唐飞兄弟。”
唐飞这才明白,感情十斤以前是国公爷的属下。既然人家是国公爷,咱也得讲个礼数。
“小人见过国公爷,给国公爷拜个早年!”
“呵呵,免礼免礼!你就是上次那个……”
金国昌毫不忌讳那件丑事,倒是一旁的金强很不自然。
唐飞望望红着脸的金强,不好意思道:“国公爷,小人一时鲁莽,冲撞了令孙,请您恕罪!”
金国昌哈哈大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打了也没事,老夫还得感谢你管教之功。哦,光记着外面说话,请进请进!”
进了客厅,早有丫鬟沏好了热茶。
众人各自坐下,饮茶叙话。
金国昌笑道:“十斤,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和唐兄弟在一起?”
十斤恭敬回道:“国公爷,这事说来话长。这么跟你说吧,今日我家大督抚护送猛虎寨张大当家回来,我和唐兄弟在此迎候!”
“哦?张大当家接受招抚了?”
“是啊,这件事,唐兄弟功劳最大!”
金国昌更惊讶了,看了看唐飞。
这少年小小年纪,竟然能促成张大当家招抚,不简单!
唐飞笑道:“国公爷,你别听十斤胡说。我没那么有本事,只是适逢其会,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
“话不能这么说。唐兄弟能促成这件事,定是有过人之处。强儿,你可要多多向唐兄弟学习才是啊!”
“是,爷爷,”金强起身一拱手,真诚道,“唐兄,上次的事,小弟惭愧得紧,还望你海涵!”
“金兄,咱们不打不相识,还请你往后多多关照。”
金国昌哈哈大笑,捋须道:“好!唐兄弟果然好气度,老夫十分欣赏。强儿,以后你要和唐兄弟多多亲近。你吩咐下去,老夫要和唐兄弟十斤痛饮几杯!”
金强转身要走,唐飞忙道:“国公爷,大督抚他们就要到了,我和十斤还得去迎接。这酒还是以后再喝吧!”
“对对,老夫差点忘了正事。走,老夫也出去迎迎!”
说完,金国昌站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唐飞一愣,赶紧和十斤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