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女孩子。
此时,距京城二百里地的一个叫瑞山镇的“如归客栈”里,二十个彪悍的汉子正在发愁。
夜幕下的瑞山镇,依然喧闹。餐馆、旅店、书场、妓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如归客栈依山而建,不算黄金地段,却也是较为繁华之地。
今天来投宿的不少,却也惊走了不少人。因为天黑时分,客栈住进了二十个虎背熊腰,浑身散发着匪气的汉子。
但领头的是一个白面书生,文质彬彬,颇多客气,出手也大方。
俗话说坐店三年能相面。客栈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胖乎乎的脸堆满笑容。对这伙人,他一眼就看出是什么人。
开店图的是利,只要有钱,谁都是大爷。
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老板吩咐伙计将客人的马匹系到马厩草料伺候,又招呼客人进餐厅喝酒用餐,出出进进,吆三喝四,忙得屁颠屁颠的。
二十个人,刚好两桌。
酒菜一上来,众汉子就迫不及待地吃喝上了。
白面书生吃得很斯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柯山……”
白面书生闻言,瞪了一眼,将一个红脸汉子的话生生截住。
红脸汉子脸更红,连忙改口讪讪道:“哦,柯少爷,这马都死了几匹,还怎么赶路啊!”
柯少爷不急不躁,慢慢道:“李大哥,别急嘛。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吃饱喝足再说。”
这柯少爷不是别人,正是柯鹏。不用说,那急性的红脸汉子就是李雄。
从山里出来,已经二日一夜,急如星火跑了近三千里路。人累坏不说,马跑死了五六匹。还有几匹没死,却也累瘫了。
也不能怪李雄着急,离京城还有二百里呢。
靠步行到京城,黄花菜都凉了。
柯鹏不急吗?他也急,可他是领头的,急也不能表现出来,要不李雄他们还不蹿到房顶上去?
钱不是问题,要是有马卖那是最好。可听老板说,这天寒地冻的,马市根本就没开。
当然,实在没办法,那就只能干回老本行。
众人闷着头吃喝,有几个竟然拿着筷子趴在桌上就打起了呼噜。
实在太累了。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客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红脸汉子,十个大汉随后,牵着一色的高头大马。
李雄眼前一亮。
他望望柯鹏,柯鹏却好像没看见,低着头只管吃喝。
“啪!”
两双筷子互相纠缠上了。
“干什么?你不吃,我可饿坏了。说好了,吃饱喝足再说!”
柯鹏瞪了李雄一眼,拽回筷子,继续吃饭。
李雄又急又气干瞪眼。在许淳面前,他是拍了胸脯要听指挥的。
这边厢正吃着,那红脸汉子一伙人也进了餐厅。
老板热情招呼着,热饭热菜热酒随之上了桌。
刚吃了两口,柯鹏举着酒杯走了过来。
“对不起,打扰各位兄台。来,相逢是缘,小生敬诸位一杯!”
人家这么客气,不喝没礼貌。
红脸汉子带头喝了酒,疑惑道:“公子有何贵干,但说无妨。”
“哦,小生想和各位兄台打个商量。我们急需用马,想买下你们的马匹。价钱嘛,你们说多少是多少。”
出口慷慨。
“哦?想买我们的马?”红脸汉子一愣。
“是!”
红脸汉子微微一笑,淡淡道:“对不起,我们有急事,不卖!”
“商量一下嘛!”
红脸汉子刚要说话,另一个弟兄冷冷喝道:“说了不卖就是不卖。走开,我们要吃饭。”
“不卖也得卖!”李雄气不过,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红脸汉子不怒反笑道:“你这不是抢吗?”
李雄死盯着红脸汉子道:“抢又怎么了?”
两个红脸人对上了,眼光碰撞得火花直冒。
柯鹏忙拱手对红脸汉子道:“对不起,兄台息怒,我这弟兄不会说话。你别见怪,我们好说好商量。”
“我不见怪,也没商量。”
“你……癞狗不受人抬!”李雄嘴里冒出一句山里脏话。
哗!那边九个人全站起来了,个个横眉竖目。
“嗬,你还挺横!别看你们人多,不是有事,爷今天就让你们全躺在这。”红脸汉子摆摆手,声音又冷又硬。
哗!这边的十多人也全站起来了,包括那几个睡着的。
一场群殴眼看就要爆发。
柯鹏手一挥,除了李雄,众人慢慢坐下,可眼睛里全冒着火。
“我知道你们是道上的朋友。张大彪你们知道吗?”
“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