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土匪,北边的响马不但不用清剿,还能为我所用,共御外侮。”
几十年的匪患一旦平息,那可真是社稷幸甚黎民幸甚的天大喜事,不能不让陈贤动心。
“哦?说说你的见解?”
得到父皇的鼓励,陈固剑眉一扬,正欲开口,不料,一双眼睛被蒙上了。
是一双柔嫩软滑的小手,还有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就知道是你这捣蛋鬼。妙儿,快放手!”陈固捉住那双柔胰,轻轻嗔道。
“哼,四哥太没情趣了。真没劲!”松开手的少女嘟着一双樱桃小嘴,气哼哼走到一边生闷气。
也是,按照这个程序,起码应该是:哦?谁啊?我猜一猜,是谁呢?我怎么猜不出来呢?
一点不按程序来,妙儿公主怎么不生气?
陈固揉揉眼睛,苦笑道:“妙儿乖,等四哥跟父皇谈完军国大事再陪你玩,好不好?”
“什么了不起的军国大事啊,不就是一个土匪头子吗?杀了放了还不是父皇一句话?”妙儿撇撇嘴,又望着陈贤嬉皮笑脸道,“父皇,妙儿聪明吧!”
陈固摇头苦笑不已。
陈贤板着脸,眼睛瞪着,可那眼睛里却尽是笑意。
见父皇不说话,妙儿干脆跑到陈贤面前,趴着龙案,托着香腮道:“父皇,你说嘛。就说一个字,杀或者放。说完了,儿臣要四哥陪我玩儿。说吧父皇!”
陈贤实在忍不住,笑骂道:“你啊,真是个捣蛋鬼。父皇和你四哥还有事要说。蔡万恩,你去陪公主玩会儿。”
“奴才领旨!公主,老奴陪你玩好吗?”
“才不!四哥好长时间没陪儿臣玩了。父皇,四哥一来儿臣就看见了,儿臣没有缠着他吧。父皇,儿臣很乖的。儿臣心想你们谈完了再找四哥玩,可是你们就为这点破事好半天没个完。”
妙儿耍赖带撒娇,娇羞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陈贤笑吟吟地看着女儿撒娇,疼爱地捏捏那红红的小脸蛋,对陈固道:“小四,要不你先陪她玩一会儿?”
陈固皱皱眉道:“父皇,你看你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
“都是朕惯的,你就没惯着她?哼!”
“就是你惯的嘛。她进来你肯定看见了。”
“她要进来你拦得住?万恩,你说说?”
蔡万恩忙点头笑道:“是是是,拦不住拦不住!”
看着爷儿俩对掐,妙儿咯咯地笑。
那还有什么办法?人家是父亲是皇上,既是家长也是领导,能不让步吗?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四哥惹不起你行了吧?”
陈固就差没磕头作揖。
妙儿咯咯笑着,拉了陈固就要往外走。
“慢点慢点!”陈固灵机一动,拍了拍妙儿的小手,神秘道,
“妙儿,四哥这儿有个宝贝,想不想看?”
“宝贝?四哥,快给我看看!”
妙儿的好奇心一下勾起来,迫不及待地直催着陈固。
陈固故意慢慢吞吞往怀里伸手半天不拿出来,立即招来几下粉拳和一声声娇叱。
看着一双可爱的儿女嬉笑打闹,陈贤笑眯了眼,不由自主往前探探身子,倒要看看儿子拿出什么宝贝。
连父皇都调动了,陈固哈哈笑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卷轴。
妙儿一把抢了过去,跑到龙案前,刷得一下展开,急得陈固连声喊小心。
卷轴是一个已经裱好的条幅,正是唐飞的指书《送陈固兄返京》。
妙儿眼睛瞪得老大,随即欣喜若狂。
“真漂亮!太棒了,太棒了!父皇,你看看你看看!”
十五岁的妙儿,是陈贤唯一的女儿,也是他最心爱的小宝贝。受家庭的熏陶和父兄的教诲,文学和书法也有了相当的造诣。
陈贤见女儿拿出的是一个卷轴,好奇心大减,便眯上眼睛假寐。这种东西,不是书法就是绘画,见得太多了。谁知又听见宝贝闺女狂喜的喊叫,心里想着什么东西值得女儿这么高兴。一睁眼,那卷轴摊在了自己面前,女儿欣喜地瞧着自己呢。
好奇心不光针对小孩。
看了几眼,陈贤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把一双儿女和蔡万恩吓了一跳,直直地看着他。
只见陈贤满脸涨红,眼放异彩,手指微颤。
“小四,这……这是哪弄来的?”
这个样子,很吓人的。
陈固忐忑道:“父皇,你怎么了?”
也许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陈贤吁口气,轻抚条幅道:“好诗!好字!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啊!”
陈固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