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现在他君临山寨,唯我独尊,谁敢说半个不字?
看来,他垂涎陈二嫂久矣。不过说回来,他蛰伏这么多年,其心机之深,忍性之强也非常人能及。
此人不好对付啊!
为了二嫂,不好对付也得对付!
“二嫂,你且安心,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唐飞站起来,坚定地说。
因为有玲儿在,唐飞无法用行动给予陈二嫂以安慰,甚至语言上,都没用“姐”来称呼,但陈二嫂却感受到了唐飞对她的真挚与关爱。
如此,足以!
估计大家都没吃晚饭,唐飞和玲儿执意要陈二嫂娘儿俩一起去吃。陈二嫂拗不过,只好同行。
沈爷爷已经将人马安顿妥,正和十斤聊天。
“爷爷,童哥,弟兄们,走,到我家吃饭去。”
沈爷爷轻笑道:“是啊是啊,大家请吧!”
一行人聚集,把唐飞家挤了个满满当当,一张桌子坐不下。
谦让半天,除了张奶奶,女人小孩都没上桌。
因为土匪来的缘故,众人没了喝酒的兴致。简简单单吃罢饭,众人又一起到沈爷爷家,把陈公子送来的礼物分了。
礼物不少,有明晃晃的金元宝白花花的银元宝,还有整匹的绫罗绸缎,崭新的男女成衣,上好的大米白面,密封好的鸡鸭鱼肉,成套的笔墨纸砚,时新的小孩玩具,甚至连老人用的拐杖也赫然其中。
陈公子手笔大,心也细。
四户人家,过年不用买什么东西了。
但是,分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上前。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这无端的得这么大好处,的确有些不好意
思的。
沈爷爷坚决不要,陈二嫂摇头拒绝,张奶奶断然不取。
唐飞有些挠头。
得找个人办这个事。
“二嫂、玲儿,你们主持一下吧!”
这个时候,还得麻烦自己女人。
陈二嫂和玲儿脸红了。
她们就代表了两家,这不是给自己分吗?
好在四家人好得像一家人,分多分少无所谓。张奶奶最困难,多分了一些,把张奶奶感动得差点流眼泪。
晚上,十斤与唐飞同床而眠。
“十斤,你知道猛虎寨大当家被捕之事吗?”
“什么?匪首被捕了?”
十斤一听,差点连被子也掀了。
唐飞生气道:“你是个爆竹啊,一点就炸。什么匪首,那是山寨大当家,是我们广幕的大英雄。”
十斤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恩公,我们出来有六天了,而且连续赶路,真的不知道大当家被捕之事。”
看来,大当家被捕,还是近几天的事。
“十斤,我跟你说,大当家可死不得。”
“为什么?我们早就想抓他正法的。”
唐飞到底是先生,循循善诱道:“大当家在广幕,那就是一个顶天立地人人敬仰的好汉。当年陈二当家就让朝廷苦不堪言颜面尽失,
如果朝廷杀了大当家,还不知土匪们要怎么反叛作乱。况且,据我所知,大当家为人光明磊落正气凛然,是一个仁义的土匪,广幕的平静和安定全靠他维持。大当家一死,新上任的当家又是一个阴险小人,他可没有大当家那么仁义。无人制衡,广幕三窝六寨必然大乱,烧杀抢掠的事情必然层出不穷,局面将不可收拾。再说,胡人亡我之心不死,说不定就要趁乱侵犯。你说说,是杀他好还是不杀他好?”
“这……当然不杀他好。”
“这就对了。可是,杀不杀他,决定权不在我们。所以,我们必须立即向朝廷说明利害。十斤,你主子是当朝皇子吧?”
十斤一愣。
“你怎么知道?主子跟你说的?”
唐飞沉声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大当家一直都是朝廷眼中钉肉中刺,要杀他的人太多太多。当务之急,要让陈固兄上奏,力劝皇上不要杀害大当家。”
“可是,京城太远,就算骑马,也得四天才能赶到,怎么让主子知道我们的心思呢?”
十斤着急起来,不安地搓着手。
唐飞沉吟片刻,胸有成竹。
“这个我来想办法。”
话音一顿,他又恨声道:“十斤,过几天土匪要来强娶二嫂,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我希望你们留下来帮我。”
十斤毫不犹豫道:“恩公放心,我和弟兄们任凭差遣,万死不辞!”
只是,他心里十分疑惑。
恩公能想出个什么办法来呢?
“那好,我们来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