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了。”欧阳鸿睿立刻收敛了隐约的伤感,走下龙案,拉起慕容兰絮的手温柔的说道。
“真的吗?他怎会突然就走了呢?”
“这你得问四皇子了,是他说服的欧阳鸿萧。”
慕容兰絮看向孟烨熠,等着他回答,却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直摆手,依旧是淡漠一切的笑容,“小意思而已,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倒是有一法子可以谢我。”
“说说看。”
“我也不兜圈子了,我看你南楚也安定下来了,是时候该谈一下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孟烨熠斜靠在椅子上,右手里把玩着扇子。“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自然想要回报,更何况这是我们之前早就说好的。”
慕容兰絮和欧阳鸿睿不约而同的对看了一眼,心下也知道孟烨熠的意思。他已助南楚除去了内忧外患,并顺利帮欧阳鸿睿回到了原位,还为他们解决与欧阳鸿萧之间的矛盾,是时候轮到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与其说代价倒不如说是报酬更为贴切,各取所需,各得所得。
慕容兰絮走到孟烨熠身边坐下,“这是自然,答应的事情怎会不守信,只是璃鎏盒之前我给了欧阳明哲,此时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这就不劳絮儿操心了,我已找到。”
孟烨熠说着拍了拍手,外面的侍卫闻声从房顶上跃下,无声地走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锦帛包裹着的方盒,放在桌上便悄无声息地出去了,和来时一样,未沾染片粒尘埃。
欧阳鸿睿心下暗暗惊叹,没想到孟烨熠手下竟有如此高武功的人,只是从来未真正与孟烨熠交过手,那么他的功夫究竟又到了什么地步呢?
一句话,定是个可怕的对手。
慕容兰絮将锦帛打开,露出那个明晃晃的璃鎏盒,还是那般模样,不知为何,此刻再次看到却多了几分沧桑之感。
“絮儿,将你手中的四块凤佩拿出来吧。”
慕容兰絮皱着眉不解的看着孟烨熠,他说得是那几块凤佩么?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怀疑我是怎么知道的,尽管拿出来便是。”
慕容兰絮扭头看了眼欧阳鸿睿,见他也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我并未全部带在身上,等我去取过来。”说罢朝着寝宫而去。
御膳房里,再次剩下孟烨熠和欧阳鸿睿两人,轻晃的烛火,透明的纱幔。同是面容俊美又心思城府深沉的人相对而坐,这样的环境,气氛竟莫名的有些森冷。
“你是何时知道这些的?”
“其实早在欧阳明哲请玉碎居灭口的时候,我便料到你们定会找到我玉碎居,原本只是想让你欧阳鸿睿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却没想到我多年寻的璃鎏盒竟然在你们手里,并且还得到了东陵与北玄的凤佩。这让我的确很吃惊,四块凤佩,我曾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去集全,却没想到最后发现絮儿的手里竟然拥有两块,于是也就顺水推舟了一番,将我手里的西岳凤佩也借势给了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连最后的一块紫玉凤佩竟也到了她的手里,你说是不是天意如此?”
孟烨熠的一番话让欧阳鸿睿稍有些反应未及,然而下一瞬,欧阳鸿睿冷笑出声,“果然好计谋,原来四皇子早就知道关于璃鎏盒的秘密了,只是到底能不能打开,而里面又会是什么,并未有人知晓。”
“所以,我才更想打开看看,若真是偌大宝藏,那我们便可更加大展一番拳脚。若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传说,这天下觊觎璃鎏盒的人不也就死心了么?”
欧阳鸿睿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语。
慕容兰絮带着满腹疑惑的取回了几块凤佩,再次回到御书房的时候,感觉周遭的空气几乎全部凝结了,快要无法呼吸。慕容兰絮下意识的脚下顿了顿,放慢了脚步,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息下来。
“取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