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李勋急忙拉着林霖的手躲在一处草丛内。由于较为慌忙,李勋紧紧握住林霖的小手,自己却是没有察觉,直到林霖挣脱,李勋不好意思朝林霖憨笑。
片刻过后,果然有大概七个灰衣人手持兵器边说话边往这边走来。
“你说咱们见天的在这转悠,一个鬼影子都没遇到,你说这是为什么呀?”其中一人抱怨道。
另外一人,似乎是这群人的领头的,呵斥道:“你个混蛋叽叽歪歪什么?叫你在这抓人,你便在这好好待着,哪那么多废话。”
其余几人都是破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被训斥的那人。
“我说,贾队长,我不是废话多,我这是心疼您吶,您看着荒山野岭的,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们无所谓,可累着了您可怎么好啊!”
贾队长被拍马屁拍得有些飘飘然,愤声道:“也是!光听上边说在这抓什么东华神州的人,还要我们留意西华魔州的动向,规定时间内向他们汇报一次,可这,已经好几天了,屁事儿没有,叫我拿什么汇报?”
于是几人也就七嘴八舌的抱怨、议论、谩骂。
“别走了,咱还是找个地方歇歇。”
于是那几名灰衣人便回去了。
李勋此时却是极为奇怪,听这几人的口气,貌似不是东华也不是西华,莫非这神洲大陆什么时候有了第三方?
“我们怎么办?”林霖低声问道李勋。
李勋回答:“等他们过去,我们就悄悄往前摸,看样子,他们在这镇溪山脉的人,决不再少数。”
林霖点点头。
二人蛰伏了许久,见再无动静,于是悄悄的往山上去了,专拣僻静处。
在谷中,李勋与林霖聊了许多,林霖得知李勋幼时家破人亡,被清月道人带上山去,如今李勋长大成人,正借此机会要去家乡祭拜。
且林霖觉得,李勋表面看似无忧无虑,其实李勋的心里却是叫人琢磨不透,但是李勋的善良却是无法掩盖的。
在林霖的眼里,李勋并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李勋的修行也只是为了书上所讲的“上体天心”之类飘渺虚无的东西。李勋修行,或许就像部分的修真者一样,生在这个环境下,就做大家都在做的事情。
其实李勋的心里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学得师傅的真传绝学,行走神洲大陆,多多造福世人。
可李勋此人心思却不能以常理踱之,一会想到这个、一会想到那个,说白了就是优质,心智还不够成熟,或许是因为他一路走来太顺利,没有经过什么风浪、波折。
“我们也走吧!”李勋说道。
林霖点点头,便随李勋悄悄往东走去。
走了许久,也中途也是遇到几批人,不过这些人明显没有上次在西池山那些灰衣人修为来得高,且都是懒懒散散的如散兵游勇一般。
终于也是在傍晚时走出了镇溪山脉,不过他们所在地域是偏北的,所以一直走的话会经过镜湖仙宫那片废墟。
李勋与林霖找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山洞,暂时安歇下来了。
两人升起一堆火,林霖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林霖转头问道李勋:“李师弟,你说咱们为什么要修行,普普通通做个普通人不也挺好么?”
李勋想了想,笑笑,说道:“这个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起初我只是因为羡慕修真可以飞行,可以有强大的道术、剑诀,如此便可仗剑天下,除暴安良。”
林霖歪着头,眨着美眸道:“我就不觉得,我们都是道家修士,能做的就是清静无为、万法自然,过多的干扰世俗,恐怕有的时候也并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李勋说道:“可是,林师姐,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拥有强大的力量若只为明哲保身,那我们的修行岂不是白费了?修行,应该用来造福世人,这是一位前辈所说。”
李勋拿出《斩仙剑诀》道:“这本剑诀出自一位前辈高人之手,他说过,习此剑诀之人必须粉碎西北黑暗势力,造福神洲大陆,玉清宗主也对我说过,修道之人要上体天心、造福神洲。这,又或许是我们这类人的一种责任,无法逃避。”
林霖听了颇为吃惊,道:“你说那什么西北黑暗势力?什么意思?”
于是李勋便把自在《斩仙剑诀》上北明真人那说的关于西北势力的说给林霖听。
“那如此说来,我们这次面临的危险莫非不是魔教所造成?我也说,四分五裂的魔教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庞大的势力。”林霖说道。
李勋也点头道:“方才我们所见那帮灰衣人,并非东华神州门派服饰,而且从他们的话里,好像也说明他们也并非魔教门派。”
“那这件事情就奇怪了!”林霖低头道。
少玄宗,一片残垣断壁,大殿已经摇摇欲坠,快要坍塌。
少玄宗五位长老发动的玉清天火镇虽说杀死了五毒之一的黑蜘蛛,可其余几人皆是安然无恙。五位长老也因阵法被迫而遭反噬,身受重伤,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