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知晓。”
薛忠仁点点头。
“万物皆有灵,一花一草、一沙一石,都不列外,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人也同这些花草沙石是一样的。”
薛忠仁仔细聆听着。
木承宇继续道:“其实,老夫认为这去伪存真便是简单,随心而为,心随意动。一切效法天道,却不刻意强求。”
薛忠仁愈发奇怪,这些都是寻常修道之人都能悟出的,怎么在这木前辈嘴里变成修真之真谛了。
“或许是大道致简罢!”薛忠仁此时是这么想的。
木承宇转过头来,问道:“你也不需想太多,老夫说了,一切效法天道,顺其自然。对了,方才你说,你怀疑你们东华神州有门派是奸细?”
薛忠仁抬头道:“这只不过是晚辈猜测,东华神州各门派都是正直无私的,我想应该不会。。。。。。”
木承宇打断薛忠仁,反问道:“各派都是公正的?那十多年前那齐化门的掌门带人杀进西华魔州的事情呢?”
薛忠仁无言。
木承宇继续道:“不要被表相和自己内心的执着蒙蔽了双眼。”
薛忠仁点点头,问道:“那前辈,晚辈到底该怎么做?”
木承宇笑道:“坚持你心里的那份信念,做自己该做的事,好了,不说这些,我这难得来一回客人,来随老夫来,尝尝我这的百花露!”
说罢,便带着薛忠仁又来到那花间的木屋。
木承宇自一个木柜里拿出一个小壶,亦为木质,精巧无比。
木承宇拿着小壶,轻轻抚摸道:“这就是集齐百种鲜花的晨露粮制而成的美酒,味道鲜美甘醇,可增强体质,喝了之后可延年益寿,来,小友,尝尝。”
薛忠仁小心的端起酒杯,先是靠近闻了闻,果然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香扑鼻而来,浅尝一口,浓厚的美酒进入嘴里,那淡淡的辛辣刺激了舌苔上的味蕾,酒在口中散发阵阵清香,顺着喉咙而下,叫人回味无穷。
“好酒!好酒!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薛忠仁由衷的赞叹道。
木承宇看着薛忠仁陶醉的表情,立刻哈哈大笑,他的杰作得到如此年轻的薛忠仁那至高无上的评价,也是叫他心底那小小的虚荣心慢慢升华。
“小友如此懂酒,那今日老夫陪你痛饮狂歌!”
木承宇隐居于次两两百余载,今日难得有人前来,也是激起他的兴致,陪薛忠仁喝酒聊天。
“你说你的飞剑被折毁。”说着,木承宇给薛忠仁倒酒。
薛忠仁急忙要把酒壶拿过来,说道:“木前辈,晚辈乃后生,这斟酒的活,应该是晚辈来做才是。”
木承宇也不客气,微笑着把酒壶递给薛忠仁。
薛忠仁便倒酒,便回答道:“是的,晚辈飞剑乃家师云扬道人所赠,虽算不得什么绝世好剑,可那也是晚辈师傅的一番希望所在,此次折毁,跌落山崖后也不知所踪,着实可惜了。”
那木承宇道:“无妨,小友,我观你剑修似乎也臻至一定境界,那一般飞剑给你也是无法发挥太大作用,既然你我有缘,老夫赠你一柄好剑!”
薛忠仁忙放下酒壶,谢道:“如此多谢前辈了!”
木承宇喝下不少酒,脸色红润,于是道:“来,咱们喝完这杯,我带你去选剑!”
说罢,木承宇一口喝尽杯中酒,带着薛忠仁往屋外走去。
沿着小径行至小溪边上,薛忠仁看着溪边戏耍的白色的形似梅花鹿的小动物问木承宇:“前辈,那些是什么动物,甚是机灵,讨人喜欢。”
木承宇指着那白色小生灵道:“那些么?是乾羊。是我一位旧友所赠,日行千里,通人言,寿命可达两百年。”
薛忠仁奇道:“这世间竟有这等奇异动物,在神洲大陆也未曾听过。”
木承宇笑道:“我那朋友,专爱云游海外,弄些奇花异草、珍奇异兽,这些许多的花草都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
“那前辈的那位旧友一定是修为通天。”
木承宇看了薛忠仁一眼,脸上浮起阵阵怀恋之色,似乎薛忠仁的话勾起了他以往的回忆。
“唉!这老友,近百年也未曾见到他,不知他现在在哪。走吧!”
木承宇不由一声叹息,带着薛忠仁沿着小溪,往不远处一座石壁走去。
这石壁乃这片大山里一处山体,只见木承宇上前,在石壁上摸了一阵,便突然看到一座石门慢慢打开。木承宇燃上一支火把,率先进入那石门。
穿过一条很短的山洞来到木承宇口中的剑阁。木承宇点起四周火把,对薛忠仁道:“这些都是我收藏的各种飞剑,你自己选一把。”
薛忠仁看着满洞的飞剑,或是在剑架上,或是倚在石墙上,数量不下百种,且外形全部不同。
有小巧玲珑的飞剑,也有大刀阔斧的巨剑。薛忠仁看着眼花缭乱,手不时摸摸这把剑,又不时去看看那把剑,不知道该怎么挑选。
那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