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书:万剑峡。
薛忠仁不由奇怪。“这万剑峡到底作何解释。”于是上前几步,进入峡谷。
一切如常,花香依旧,琴音仍在。
薛忠仁又是上前几步,突然琴音顿停,又突然响起。只是此时的琴音旋律却是极快,如万马奔腾如洪流决堤。
突然峡谷之内开始凝聚起阵阵白雾,这些白雾如同剑气般犀利,在谷内翻滚飞腾。
“不好!”薛忠仁突然警觉的朝峡谷前后看去。只见无数把剑组成一张剑网架在峡谷两端,封死了薛忠仁出路。
薛忠仁抬头向上,只见峡谷上方也是一样,被无数飞剑封住。
这时琴音旋律也是稍微缓慢下来,只是这琴音里似乎带着微微的肃杀之气。
突然,随着琴音旋律,那些白雾开始慢慢凝聚成飞剑,在空中对着薛忠仁虎视眈眈。
看着眼前一切,薛忠仁看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不由苦笑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突然那些由白雾凝聚的白色飞剑居然齐向薛忠仁飞来。
此时的薛忠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之处,内府受伤更重,真气也是耗尽,手中更无任何兵器。就算是有飞剑在手,恐怕此时的薛忠仁连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唉!死就死,或许我本不该活到现在的。”薛忠仁闭上眼睛,等着万剑穿心。
可是等了片刻却毫无动静,薛忠仁慢慢睁开双眼,发现那些白雾所凝聚的飞剑居然消失不见,谷中一切如常,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就连封住他去路的无数飞剑也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从峡谷另一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阁下远道而来,就不想进来坐坐,喝杯茶么?”
薛忠仁感到莫名其妙,刚才发生的一切恍若梦中。明明就是将死之人,此时却又是峰回路转。
薛忠仁也不敢太鲁莽,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在下皓月宗弟子薛忠仁,被歹人打落悬崖。误入贵宝地,若有不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薛忠仁抬头看着峡谷另一端,可除了光亮,看不见其他。
此时那道声音又响起。
“原来是皓月宗的弟子,进来叫老夫瞧瞧。”
“是!”
薛忠仁托着疲惫的身躯艰难的往前挪动着。
来到谷口,只见前方一条浅浅的溪流,溪水冲击到水中的鹅卵石溅起阵阵水花落在石头上便“叮咚”作响。
溪水中还有游弋的鱼儿,几只形式梅花鹿的白色动物在溪边戏耍着。
李勋上前几步,只见此处依旧繁花似锦,只是在这花丛深处有一间简单的木屋,木屋的墙壁上挂着各式的花篮种着多种不同的鲜花。
“吱呀”一声,木屋的门打开,那声音道:“小友,进来吧!”
薛忠仁顿了顿,向屋里走去。
进入屋内,只见木质的桌椅上到处雕刻着各种花儿图案,还摆放着无数的花瓶。
一名须发皆白,面目慈祥的老者端坐在屋子正中间,前面的桌上摆着一架古朴的琴。
看到主人在此,薛忠仁立刻跪拜道:“皓月宗弟子薛忠仁拜见前辈,若有唐突之处,望前辈海涵。”
老者笑眯眯道:“你有伤在身,还是快快请起!”
说罢,左手一挥,一道白光围绕薛忠仁,竟将他托起。
不等薛忠仁说话,那老者拿出一粒丹药递给薛忠仁,道:“先服下这药丸调息,有什么话,等你伤好再说。”
薛忠仁接过药丸,只见这药丸闪过阵阵颜色,带着丝丝的白气。
薛忠仁道谢,服下药丸坐下调息。
那老者又自顾弹起琴了。
此时的西陲某处沼泽之中,正上演一出惨烈的厮杀。
只见一大群黑衣人,人数足有百人之多,包围的一帮身着各式服装的年轻人。闪闪发光的兵器照得人心底发寒。
“哼!你们这群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当年攻破我西华魔州山门,将我魔州境内无辜百姓几乎屠杀殆尽,今日可算寻得你们报仇了!”一名身着黑袍,蒙面男子怒吼道。
“哼!凡是魔州之人,尽数为魔教驱使,不杀他们无法撼动魔教根本!”一名男子道,脸上抽搐的肌肉看上去叫人有些怕。
这些被包围的人便是东华神州派出的弟子中的第二批,也就是灵台门、浩然宗、慈云禅寺这批人。
长青子那日对他们说,前一批人身陷险境,要他们立刻去解围,于是余下众人依照长青子所指方向赶过去。
这片沼泽,名为云梦泽,在少玄宗以北,距离西华魔州地界超过百里。
当众人赶到云梦泽,且进入云梦泽深处之后,却突然杀出一帮黑衣人,将他们死死围住。黑衣人虽然人多,可是以慈云禅寺的慧静与慧能为首的众人纷纷组织还击,也于那帮人斗个旗鼓相当。毕竟对方人虽多,可奈何修为却不是很高,打斗片刻也是被东华神州一方击杀二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