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速度飞向擂台,且范围极大,周围观众纷纷飞身退让。
雨风退让不及,于是咬牙祭出傲日剑并全力打出一道光壁,企图抵挡,可是月落九天杀伤力极强,且是李勋借助雨风的一剑落日中的全部真气发动的剑招,雨风已是强弩之末,勉力打出的光壁根本无法抵挡无数飞剑的攻击,只是片刻光壁破碎,傲日剑悲鸣的跌落在地。
顿时数十道剑气直接刺中雨风,雨风立马吐了几大口血,身上同样遍体鳞伤。
此时高台上的公羊宇浩眼见爱徒遭难,终于安奈不住,一个闪身便直接飞向擂台。
公羊宇浩挡在雨风身前,单手掐起法决,只见数十道由真气凝成的金色飞剑迅速在公羊宇浩和雨风周围旋转,抵御了蓝色光剑的攻击。
此时的雨风已经晕过去。公羊宇浩抱起雨风,又单手打出一道水幕,周围的蓝色光剑被尽数弹开。
公羊宇浩带着雨风飞上了高台。此时李勋也终于停止了月落九天。落在地上,几乎喘不过气来。夏瑶再也不顾什么直接冲在刘明哲前面,直奔李勋而去,满是泪痕的脸上充满幸福的笑容。
落在高台上的公羊宇浩一脸怒气的看着清月道人,不顾身份的说道:“清月!看你教的好徒弟!”
说罢便带着雨风直飞住处去了。
擂台上,李勋躺满目苍夷的地上,夏瑶在一旁喊道:“李师弟!李师弟!”刘明哲也焦急看着李勋。
这时玉清真人及几位长老全部行至擂台上。
琴清师太蹲下喂给李勋一颗丹药,同时拉起夏瑶道:“诸位无需担心,李师侄所受之伤并无大碍,只是真气耗尽,体态虚弱。回去调养一番便是。”说罢递给清月道人一瓶丹药道:“清月师兄,这是我自行炼制的疗伤丹药,回去给他服下罢。”
话说这琴清师太在丹道方面也是颇有成就的,很多失传丹药炼制方法她都知晓。
清月道人谢过琴清师太,带上李勋告别众人便欲离开。
玉清真人却突然开口道:“清月师弟,我观李勋师侄根骨极佳,若是他醒来,方便的话,让他来后山玄清洞来找我罢。”
清月道人背对玉清真人点点头。
此时擂台上围观的弟子开始议论开了。纷纷议论今天精彩的比试,李勋的大名已经在皓月宗迅速传播开,而且宗主临行前居然要李勋醒来后去后山玄清洞,那可是宗主闭关之所,这李勋说不得经得玉清真人此番指点,定会大有所成。众人有得是羡慕又得是嫉妒,边议论着,渐渐的人群也就散开了。
“玉清师兄,公羊师弟他。。。。。。”云扬道人开口问道。
玉清真人看了看天叹息道:“算了,由他去吧。”
于是众长老也是各自回去了,只是夏瑶红着眼,看着清月道人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欲离开。
夕阳西下,夏瑶的身影在这轮残阳照耀下被拉得老长。已经哭红的双眼在有些血红的光照下更加红了,红得有些怕人。此时的太极广场人去楼空,显得十分寂寥。一阵清风拂过,吹起地上几片落叶。
“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这是不是一厢情愿?”夏瑶自语道。
入夜,竟然起风了,树叶“哗哗”作响,本该平静的夜,此时却不再平静。
李勋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竹屋内,师傅清月道人就在李勋房间闭目入定。
傍晚,清月道人带着李勋回到住处便喂服琴清师太所赠丹药,同时运气真气帮助李勋修复体内受损经脉,睡了大半夜,李勋醒来也是觉得神清气爽。
想下床活动活动,突然觉得浑身酸疼,好不容易爬起来,李勋生怕惊动师傅,于是蹑手蹑脚想出门去,可刚要开门。突然清月道人声音传来。
“勋儿好些了?”
李勋有些不好意思道:“多谢师傅关心,弟子已经好多了,刚醒来,想出去走走,不曾想却惊动了您老人家。”
清月道人说道:“无妨,去望月峰后山的玄清洞,宗主在那等你。”
李勋奇道:“等我?”
清月道人点点头道:“去吧!”
“是!”李勋带着疑惑往后山的玄清洞去了。
“还有,那次休要想今日如此鲁莽!”清月道人又交待一句。
李勋伸手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一笑道:“知道了,师傅!”
清月道人点点头。
话说这玄清洞就如同少玄宗的清虚洞一般,也是门派禁地,除宗主之外是无人能进的。“却不知玉清师伯叫我却是何事。”
李勋御剑在这月华山巅,迎面清凉的夜风袭来,甚是清爽。回想白天所发生的一切,李勋暗道:“没想到那雨风居然把我当作情敌?可我也没对夏瑶师姐做过什么呀!差点命都丢了。”李勋不禁一阵好笑,李勋与雨风比试,先是尽出凌厉招式而后示弱是为了让雨风轻敌;同时也是为让雨风能够自己道出为何如此憎恨他,在上一场与刘明哲的比试中雨风故意使坏;再者就是清月道人所教授的月落九天与那血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