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自得意:“哼!臭小子!我看你能撑多久!”
李勋又是一招剑气纵横,玄晶剑周身剑气四射飞向雨风,雨风轻易以傲日剑抵挡。
玄晶剑倒飞回来,李勋单手扶着剑大口喘着粗去。
雨风有些得意道:“李师弟,要不要休息休息?”
台下,公羊宇浩座下弟子立刻哄堂大笑。其余一些弟子也是纷纷摇头叹息。“李勋前期攻势太猛,后期肯定发力不足,这还怎么打下去啊!”下面不断有人议论着。
夏瑶与刘明哲站在一边,刘明哲脸上似乎有些焦虑,而夏瑶的脸上则满是担忧。只见夏瑶握紧双手,关切的看着李勋已经湿透的背影和那凌乱的随风飘起的头发,嘴里默默道:“加油!”
清月道人看着场中的一切,嘴里默默念叨:“勋儿,可以开始了么?”
擂台上李勋听着雨风的嘲讽,依旧不露声色,也未动作。
雨风道:“李师弟,下面也该换我了吧!”
一声奸笑,雨风祭出傲日剑,飞剑白光大作,如同九天之上的烈日般耀眼。雨风单手虚空画圆,只见一道光滑如镜的如小太阳般耀眼的光球形成。雨风双手前推,傲日剑连同“太阳”快速飞向李勋,李勋见“太阳”飞来,起身飞跃,躲过一击,正想松口气,殊不知,那太阳又在雨风的操控下绕回来,李勋躲闪不及,被“太阳”击中左肩,傲日剑划过左肩,光球炸开,李勋左肩顿时血流如注。
“啊!”夏瑶不禁叫出声来,脸色愈发焦急。
李勋强忍着剑气在其体内乱窜,咬牙站起来,怒视着雨风。
只是雨风不肯罢手,再次御起傲日剑飞向李勋,李勋用力挥剑抵挡。
场面居然调换过来,现在换做李勋在招架,而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雨风脚下踏着傲日剑,高高在上对着李勋说道:“李师弟,怎么了?继续,你刚才那股子凌厉的招式呢?”
说罢,雨风默默念着法诀,双手也开始凌空虚划,不多时,狂风大作,一道道风刃在起身前形成,足有十余道风刃方才停下。雨风手一挥,十余道风刃急速飞向李勋。
李勋本来疲劳至极,无力抵抗,再加上风刃速度极快,寻常人根本无法抵御。
“唰!唰!唰!”十余道风刃穿过李勋,再看李勋身上不同位置处已经遍布伤口。伤口的肉朝外翻着,甚是触目。
只见台下的夏瑶已经捂着嘴巴,躲到刘明哲身后不敢直视,刘明哲安慰几句,夏瑶居然轻声抽泣。
这要是叫雨风知道,那他不知会作出什么“惊天”举动了。
女子为人笑,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之事,若是肯为一人流泪,那就的另当别论了。
李勋眼中布满血丝,愤怒的看着雨风,依旧忍着剧痛,站起来。
“哼!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雨风眼中流露出一丝残忍之色。
此时高台之上琴清师太开口对公羊长老说道:“公羊师兄,你居然连《五行诀》这等看家功法都教授给你那徒儿,师兄可真是栽培他!”
公羊宇浩脸色有些不自然,只是微笑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五行诀》乃公羊宇浩成名功法,就是记载金木水火土五种道家法术,公羊宇浩年轻时曾凭得此法挫败无数神州高手。比如:齐化门上任掌门号称一剑惊仙的袁凡,还有灵阳宗宗主吴天昊等等。正魔两方均称其为:五行君子!年轻时说不得这公羊宇浩也曾是意气风发。
再看场上,雨风再次发动五行法术攻击李勋,时而数道金光闪闪的飞剑刺向李勋,时而几条巨大的水柱撞得李勋是七荤八素,又一会一面土墙又冲向李勋,李勋是左突右挡,可依旧遍体凌伤,身子几乎瘫痪。
这时高台上的云扬道人终于看不下去,对着公羊宇浩道:“公羊师弟,令徒如此作为,好似戏耍李勋,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琴清师太也道:“是啊,公羊师兄,李勋怕是撑不住多久!”
公羊宇浩却道:“比试必须分出胜负,那李勋尚未失败,风儿怎会住手?”
陈鸿涛立马扯着嗓子喊道:“李勋还不算败,已经快站不起来了!”又转头对玉清真人道:“玉清师兄,你赶紧喊停吧,不然出人命了!”
“这。。。。。。”玉清真人左右为难,那雨风不断以各种法术似乎故意在虐打李勋,可比试规定,一方没有被击飞下台或是受伤晕阙又或主动认输,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名义终止比试,除非特殊情况。
玉清真人一脸为难的看向清月道人,说道:“清月师弟,李勋乃你座下弟子,你看。。。。。。”
清月道人站起,看着众人道:“诸位,无妨,我们接着观看比试便是。”
众人一阵疑惑,陈鸿涛抓了抓后脑,嘴里不知嘀咕什么走开了。其余长老也是不明白清月道人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公羊宇浩也是别有用意的看了清月道人一眼。
台下的刘明哲已经是急出汗来,夏瑶眼睛也已经哭得发红。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