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风一脸无辜道。
“哼!”李勋一把甩开雨风自顾走到一边去了。
雨风诡计得逞站在原地不由冷笑:“哼!夏瑶既然喜欢你,那就别怪我心狠!下面你与我的比试,你就等着吃尽苦头吧!”
李勋捂着胸口往高台方向走去,这时夏瑶却是跑了过来,站在一边道:“李师弟,你,你没事吧?”说完,脸上如熟透的苹果。夏瑶的心里像个小兔子般的跳来跳去。
李勋看了夏瑶一眼,摇摇头。
这时清月道人走下高台,来到李勋跟前,对李勋说道:“伤势如何?”
李勋强忍剧痛道:“师傅,我,我没事,休息一下便好。”
夏瑶见李勋伤势不轻,急忙上前扶住李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递给李勋道:“李师弟,这是师傅给我的养经丹,虽说不能立马修复受伤经脉,可至少可以略微减轻伤势。”
李勋看了看夏瑶,又看了看清月道人,于是伸手接下道:“多谢师姐!”
夏瑶的头埋得更深,以微不可查的声音道:“我,我叫夏瑶!”说罢连招呼也不打便抛开了。
李勋服下养经丹,就地盘膝而作,开始运气疗伤。
方才那一幕被雨风看在眼里,简直快气炸了,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当场就要发泄一番,可还是忍住了。
通红的双眼瞪着李勋,满是仇恨、嫉妒与不甘。
“李勋!你给我等着!”
不远处清月道人看到雨风表情,不由一阵摇头叹息。想去找公羊宇浩说些什么,可还是没去。只是自语道:“凡事皆有定数,希望此子日后能够破此劫,大彻大悟。。。。。。”
由于李勋战败,所以他必须稍稍调息一番,午后与雨风再次比试。
众人意犹未尽的谈论这方才李勋与刘明哲精彩的比赛,李勋此次也是声名大作。本来跟随清月道人常年在无名山峰修行的李勋,就是皓月宗也几乎无人知晓,此次比试竟然差点击败刘明哲这等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当真是一鸣惊人。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谈论着夏瑶的美貌。此时还有不少追求者在夏瑶周围转来转去。夏瑶虽说算不得平易近人,可也并非那种冰山美人之类的。有些人总会找些话茬,夏瑶都能随便的说上几句话,以免问话的人尴尬。
李勋正坐在高台下调息,清月道人与众长老坐在高台上,清月道人只是闭目养神。其余长老们便议论开了。
只听玉清真人讲到:“这雨风上去接住李勋,却是为何?依雨风的修为恐怕也是看不出李勋的路数才是。”
陈鸿涛也道:“是啊,可能就是出于一番好意吧。”
其余几人脸上或是疑惑,或是点头赞同玉清真人的话。
只有公羊宇浩闭口不谈,且他的脸色似乎是不太正常。
云扬道人走到公羊宇浩身边座下,笑眯眯道:“怎么?公羊师弟,雨师侄输了比赛 ,你是不高兴?”
公羊宇浩看了看云扬道人,脸上满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表情,不禁低头长叹一声,便不再多说。
午后,李勋经过小半日的调息,真气恢复了约七成,伤势居然好得差不多。体内受损经脉也是被修复的七七八八。李勋不由一阵惊奇。
清月道人见李勋入定醒来,走过来道:“好些了么?”
李勋点点头,有些吃惊的看着师傅道:“师傅,为何仅这小半日功夫,我的伤便好的差不多?”
清月道人指着李勋手里那个精致的小瓶说道:“这养经丹乃是神州极为稀少的疗伤圣药。”
“什么?这!”李勋一脸吃惊的看着手中精致的小瓶,抬头道:“可方才那位夏瑶师姐说这药并不能快速致伤,怎么会。。。。。。”
清月道人说道:“凡事皆有因果。等比试完,你去看看她罢。”
说到比试,李勋想起方才那一幕,又是愤怒又是沮丧,道:“师傅,我,输了,可那人接住我。。。。。。”
清月道人伸手打断李勋的话道:“为师讲过,凡是皆有因果,一切靠你自己解决,命运是你自己的。不必多说,你下面比试需应对雨风也就是接住你的人,为师临时教你一套剑诀,能领悟多少便看你自己了。”
李勋本想向师傅诉苦,可师傅清月道人讲的凡是皆有因果,就是想让李勋自己去想、自己去琢磨此时为何会发生,其实是让李勋万事小心。
公羊宇浩此时正和雨风站在离广场不远处的一处悬崖边上背对着雨风道:“风儿,你上午在擂台的所为,到底是和用意?”
雨风故作无辜与无知道:“师傅,您是指?”
公羊宇浩回头道:“还能有什么,我是问你你上去接住李勋到底故意还是无意?”
雨风道:“师傅,您说哪里话了,徒儿只是怕李师弟无力道着地而受伤,故而上去接住他, 徒儿并不是什么故意的!”
公羊宇浩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对雨风道:“风儿,切忌。修真一途,贵在修心,你若是心术不正,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