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始有异样,好像是沸腾了一般,往上冒泡。突然几条巨大水柱冲天而起,只听得那“鱼妖”狂妄叫道:“小子,见识见识本仙真正的厉害吧!”
“哇!大哥,三哥发威了!”草丛里三人见老三突然使出此等法术,觉得此战必胜,于是乎干脆起身观战。
“水龙术!”只见六七道拦腰粗的水柱自河面升起,而后随着“鱼妖”往李勋一指,那几根水柱,如蛟龙出海般冲向李勋。
李勋暗道不妙,“本以为那“鱼妖”黔驴技穷,只是故弄玄虚而已,不曾想他居然也能使出此等道家法术。”李勋一面向后飞退,一面划出太极图。水柱与太极图碰撞在一起。道祖老子云:上善若水。水乃天下至柔,与这太极图有异曲同工之妙。两物相碰,不分上下,数量多的当然便是赢家。
眼见天下第一防御“太极图”被逼退,李勋不禁一阵吃惊。怕今日轻敌吃了大亏,趁间隙瞟了那“鱼妖”一眼,只见那“鱼妖”双臂颤抖,恐是真气不足,李勋再次一笑。手握玄晶剑,剑锋指向那几条水柱,使出《玄灵剑诀》中的剑气纵横。只见李勋随着玄晶剑飞速旋转向前,李勋周身竟是剑气,剑锋处剑气更甚,与水柱相撞,水柱全然无力的散座细雨飘然而落。剑尖直指“鱼妖”,就在其咽喉一寸停住。
不止那“鱼妖”,就是另外三人也是傻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本来老三就要赢了,怎么会出现如此状况,那几人是死也想不通其中原委。
突然那“鱼妖”双腿发抖,终于把持不住,跪在地上大叫:“少侠饶命,小子不知高人在此,误打误撞,望高人莫要见怪才是。”
李勋故意调侃道:“鲫鱼大仙,却为何向我这凡夫俗子下跪?”
“不敢!不敢!”说着便把那“鱼妖”行头脱下,现出“真身”。
李勋道:“哼!装神扮鬼,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转头对那三个发呆的道士道:“你们几个也给我过来!”
“来了!来了!”那三人也是跌跌撞撞跑来跪在地上。
那几人七嘴八舌的说出了他们几人的来历遭遇。
“原来如此!可是你们祸害乡邻,罪不可恕!”李勋怒道。
“我们该死!少侠开恩!”几人下得趴在地上求饶。
“我们只是一时糊涂,今后一定痛改前非,妄少侠宽恕!”老三哭丧着脸说道。
“李师弟!”曲中义安置好老王头一家,也赶到了。
李勋见是曲中义到来,说道:“曲师兄来得正好,我抓住了那鱼妖,现在不知怎么发落他们。”
“怎么是四个人?那鱼妖呢?”曲中义见到四个大活人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由一阵好奇。
李勋道明原委,曲中义方才明白过来。
见那四名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道士,曲中义不觉哑然失笑。曲中义上前道:“你等好歹也算得上,额。。。。。。半个修真之人,却为何做此等勾当,现如今诡计被拆穿,又全然不顾自家身份,这成何体统!”说着,曲中义还手背拍着手心作出一副惋惜状。
那四人忙道:“我等,自知罪孽深重,不敢造次,不敢造次。”
李勋也是见得这几人貌似还有悔改之心,且在妖精河为祸,却也不曾伤人,可今日若不是他出手阻止,恐怕老王头就在劫难逃。
于是对那四道士道:“先起来罢,至于怎么发落,走!看看渔民们怎么说。”
于是四人很是不情愿的被李勋与曲中义二人押解着往镇里走去。
“哎呀!谢天谢地,爹你总算是醒来了!”三儿破涕为笑。围观的群众也是松了口气,纷纷道“好”。
这时有人道:“那二位小哥,我看有些手段,今日那鱼妖也该遭殃了。”
有些年岁大些的老人忙道:“不得胡说,小心开罪鲫鱼大仙。那两位小哥若是抓住那什么的还好,要是抓不住,这日子,咱们还得自己过不是。”渔民们有的点点头,有的年轻小伙子确极不同意此类的话。
“鱼妖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大家顿时惊慌失措,可定眼看去,只见是李勋与曲中义压着那三名道士和那“鱼妖”一瘸一拐的走来了。于是众人纷纷送了口气。
至于渔民们最终商议的结果,就是先把那四人拖去游街,而后再听凭李勋二人发落。李勋道:“你们四个听着,既然你们喜欢做什么大仙,那好,这庙我可以不拆,作为你们栖身之处,自今日起,你们四个便在这渔沟镇,帮助渔民不受任何人任何势力的欺负,只至老死。”
“这。。。。。。”四人一度为难。
而后曲中义上前丢给几人一本书道:“这上面是一些基础的修真法诀,我关你等有些道心,你们就在此好好修炼,记住,要造福乡邻,我二人每年来这里一次,若是发现此处有何不妥,或是你几人逃脱不见。。。。。。”曲中义邪恶一笑道:“不管你们钻到哪里,我都能把你们给掏出来!”
四人忙叩谢,其实他们正如曲中义讲得一样,有些道心,只不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