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镇上道:“妖精河里的是鲫鱼大仙,眼看河中水族就要被打尽于是才出现阻止渔民捕鱼。”
三儿的父亲道:“可我们世代居住于此,没了鱼我们还怎么活?”
其中一道士道:“这个你们放心,我等三人已经和鲫鱼大仙谈妥,只要你们修建神庙,每日祭拜鲫鱼大仙,并供奉我等在庙中主持,便可每月十五下河打渔一天,每次下河需奉上纹银二两作为捕鱼费。”
“还,还捕鱼费?”渔民们甚是不解,可也不敢再提异议,于是乎只得照做。渔民们越来越穷,那些个道士却养得个个脑满肠肥,油光满面。荒凉的镇上,唯有一处那大仙庙香火鼎盛,镇民每日祭拜,望鲫鱼大仙开恩,每次下河能多捕些鱼上来。
三儿一家人终究还是劝服不了执拗的老汉,最终者到底还是偷偷下河去了。
第二日夜间,离十五还有十天,月牙儿弯弯,悬在空中,不时有片片乌云遮住月光,叫大地陷入一片片黑暗。
老者悄悄摸过那大仙庙,过了一座石桥来到妖精河边。
昔日渔夫们的哨声,捕鱼时欢快的说笑早已成了往事烟尘。此时波光粼粼的河面依旧光滑如镜,可黑漆漆的水面却是显得有些恐怖。
老者悄悄推船下河,沿着哗哗的河水飘向前去。
这时突然自石桥另一边传来几声笑骂。
只听一道粗野的声音道:“老三,你那一手功夫可是厉害,骗的这些愚民们乖乖送上贡品,这下我们衣食无忧哈!”说着又啃了一口手里的烧鸡。
又一人道:“是啊,我们四个散修,到处被人看低,那些个什么玄门正统的看不上我们,说什么不收带艺入门者,害得我们四处流浪,你看这不?我们很好嘛,现在!”说完几人大笑不止。
老者听得有人朝这边来,哪还敢细听他们的谈话,急忙熄灭灯盏,朝岸边靠去。
那四人便是在渔沟镇坑人的散修道士。
突然最为精明的老四道:“等等!河里有动静!”
老二道:“什么!是不是那些渔民偷偷来捕鱼了!”
老三道:“我先下水看看。”
于是老三悄无声息潜下水去,朝着老者靠近。
那老者躲在岸边草丛里,忽然看见河面似乎有动静,吓得大气不敢出,片刻后,见无异状,于是想要起身离去。殊不知,突然自河里窜出一鱼头人身的妖怪,托着长长的尾巴,张开大口,满口利齿在这黑暗里极为耀眼。
“无知刁民,胆敢月夜偷鱼!”那妖怪直奔老者而去。
紧接着惨叫响起,回荡在平静的河面上,久久不能停息。
李勋与曲中义急于除妖,于是乎出了饶城行至人迹罕至的大山里便御剑飞行。只一炷香功夫便至淮城境内。
二人落地,收起飞剑。步行急匆匆赶往渔沟镇。一上午过去,也是终于到了目的地。
李勋二人到达渔沟镇只见不少镇民匆匆往镇里赶去。
李勋拦住其中一名赶路的男子道:“请问这位大哥,出了什么事?”
那行色匆匆的男子道:“听说昨晚有人偷偷下河捕鱼被鲫鱼大仙抓住,现在就在镇中心的广场上等着审判。”
“什么?鲫鱼大仙?审判?什么东西?”李勋与曲中义奇怪道。
那男子道:“你们就先别问了,先跟我去看看!”
于是李勋二人也就跟着人群往镇里去了。
镇中央的大广场上,高高堆起的柴堆上帮着一人,在正午烈日的烘烤下,那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不是三儿的老爹,老王头吗?他去偷鱼了?”这时突然人群里有人叫出声音来。
三儿和媳妇也在柴堆下苦苦哀求几名壮汉放了他老爹,老王头的孙子小福奎在哭着喊着“爷爷!爷爷!”,这场景看去好生叫人心疼。
这时,那四名道士,三人在场,老大高声道:“你们看见没有,这便是不服从鲫鱼大仙管束,半夜偷偷溜下河里捕鱼,这下好了,被鲫鱼大仙抓到了,要处以火刑!”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爹!”三儿跪在那几人前,哭喊着磕头。头被撞得满是鲜血。
“滚开!”老二一脚踢开了三儿。那三儿在地上翻滚着爬不起来。
老二恶狠狠道:“哼!鲫鱼大仙大量,没问你们个同谋之罪就算不错,你们都是一家人,难道对此毫不知情?”
三儿的妻子忙上前道:“道爷!道爷!求求你放过我们!”
老二见这小娘子有几分姿色,邪念顿起,眯着眼,一脸猥琐道:“嘿嘿。。。。。。娘子莫怕,你若是肯服侍我兄弟几个,我可以考虑放了他们。”说罢一招手,对几名手下大汉道:“把那男的抓起来!”几名壮汉冲上去把三儿提了起来。
“你们!你们!”妇人哭着,连忙抱紧小福奎,“你们要干什么!”老二两只手前伸,动来动去道:“嘿嘿。。。。。。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小福奎在其母怀中不断惊恐的喊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