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喊道:“大侠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之类的话云云。其余士兵见大哥服软,于是也急忙下跪,磕头比那军官还勤快。
李勋对此等欺软怕硬之途极为鄙视,于是不耐烦道:“少啰嗦!滚!”
那群士兵如蒙大赦,急忙扶起地上呻吟的士兵连滚带爬朝村口跑去。
“站住!”李勋突然厉声喝道。那群官兵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见那军官僵硬的转过身,跪在地上道:“大侠饶命!我们今后真的不敢了!”
“若是你们今后再敢犯这强取豪夺的恶行,我的手段你也见识了。”说罢李勋再次挥出一道剑气,直接斩断村口两人合抱粗的大树。那大树“吱呀”一声轰然倒地,震得大地一阵颤抖。那军官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从头凉到脚。
“倘若此村任何一人今后有何不测,这笔帐全都记在你等头上!”李勋对那军官说道。
“是!是!”那群士兵立刻绝尘而去。
曲中义安抚了那些受惊的村民,走到李勋跟前道:“李师弟,我辈修道之人当避祸慎行,为何你却非要插手世俗之事?”
李勋道:“曲师兄,修道并不只为修己之身,倘若一切都为修身,不能上体天心,那我们修真还有何意义?”
曲中义道:“可这世俗之事。。。。。。”
李勋打断曲中义道:“曲师兄,凡是只分好事、坏事,哪里要分清什么世俗界还是修真界?我等虽生活在灵山,却不也在世俗之中么?”
李勋望着远处的天空自语道:“我只望有一日,世间不再有不平之事,那时我等只需清静无为,专心修道。”
曲中义听了李勋的话,若有所思点点头。“若非入世,又何来出世。”
在那帮村民千恩万谢的感激之下,李勋与曲中义也终于安然离开这出偏远的小山村。二人继续向不远处山里走去。过了山便是饶城。
慈云禅寺,高僧云集。华夏佛门圣地,位于饶城九宫山上,古刹建筑雄伟,僧侣极多。主持慈唤大师乃不世高人。
这日清晨,慈云禅寺梵音阵阵,烟气袅绕。一名小沙弥正在寺院门口清扫灰尘。扫把在地上“莎莎”作响。突然小沙弥抬头,见一位年轻女子站在寺院门口,于是上前双手合十道:“哦弥陀佛,女施主有礼了。”
此女子便是花元,奉命来慈云禅师以激起禅寺对魔教的愤恨。
花元故作急切道:“小师傅,我乃西陲镜湖仙宫门下弟子,来此特有要事求见贵派主持。”
那小沙弥却有些疑惑,道:“女施主,镜湖仙宫已于十多年前毁于仙魔大战,这。。。。。。”
花元突然头晕目眩,昏倒在地。
“女施主!女施主!”小沙弥叫道。
“戒空!何事喧哗?”这时自寺院内走出一个大和尚,此人便是慈云禅寺罗汉堂长老云海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