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数百年基业,我!我!唉。。。。。。”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打破了昏暗的天际,紧接着狂风大作。片刻过后,大雨倾泻而下。
“李师弟,前面有村落,咱们快去避避雨!”曲中义指着不远处炊烟袅绕的小山村对李勋说道。
于是二人快速跑向那小村落。
李勋与曲中义自老子山伏魔后已经是游历不少地界。从淮城东部的玉台镇径直往东北方向而行,此时已经是快接近慈云禅寺所在的饶城境内。可就当他们翻过一座大山便要达到饶城时,天偏偏下起倾盆大雨,使得他们不得不停下脚程来到这小山村歇息一番。
李勋二人敲响一户村口的住户的门,住户是一对夫妇。山中人家都是朴素好客的,见有远道而来的客人,这户人家便热情的招待了李勋二人,也叫得李勋二人好生感激。
近一个时辰过去,这雨也终于渐渐退去了。阳光透过乌云,慢慢的驱散了大地的阴暗。一股泥土的清香回荡在整个村落。
李勋二人给了那户人家一些银钱算作饭钱便欲离去,刚走到村口。突然看见一行身着世俗官兵服饰的人疾行而来。
“滚开!”见到李勋与曲中义站在村口,一名士兵冲他们叫嚷道。
李勋便欲发难,可曲中义一把拉住李勋道:“李师弟稍安勿躁,静观其变。”李勋只得吞下这口怨气,瞪着那些官兵道:“身为官军却如此凶神恶煞,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见那一行官兵走至村子中央一处较大的广场上便停下。领头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健壮大汉,他低头吩咐了几句,于是手下的官兵便挨家挨户不分老幼把人全部从屋中拖出来,聚集在广场之上。而后那领头的扯着嗓子喊道:“老子是驻扎在阳泉关的官兵,上头好几个月没发响了,今日来找你们借些粮食,顺便稍点银钱回去。”
说完他手下一名尖嘴猴腮的官兵叫道:“快快快!回去把你们值钱的东西都拿来。”
心惊胆颤的村民们站着未动,他们过着的基本是食不果腹的艰苦生活,根本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更别说什么多余的钱之类。
“怎么还不动?快点,不然老子们可就不客气了。”一名士兵叫道。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一名老者,拱手道:“军爷,我们山野村民,家徒四壁,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孝敬军爷!请军爷高抬贵手。。。。。。”
“混账!”领头的军官一马鞭抽得那老者跌倒在地。
“干什么!”几名壮实的年轻人按耐不住,欲上前。
“怎么?要造反!”领头军官不屑冷笑道:“你们这些个贱民,平日里受到官军保护,现在我们有点难处,你们连忙都不帮?我若是杀光你们,再上报个乱民谋反,我看你们还敢藐视王法!”
村民们个个面露无奈,也带着无限的恐惧。
“还不赶快!快点!”一名士兵开始拔出大刀威胁村名拿出米粮。
这时人群几名花样少女低着头,那军官大汉看到,眼里开始流露出一丝贪婪与邪恶之色,连忙示意手下人将那几名少女抢来。
那几名少女及家人宁死不从,拼命抵抗,士兵拔出刀剑欲开杀戒。
人群中的李勋早已按耐不住,方才老汉被一鞭子抽飞他便欲出手教训那群欺善怕恶的士兵,现下也实在是无法忍受其恶行。于是飞身上前,满面怒色喊道:“无耻之徒,还不放手!”
那几名抢人的士兵见到有一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扑身上前,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残忍之色,于是调转刀口,直接奔向李勋,口里还猖狂叫道:“黄毛小子也敢呈英雄!”于是挥着大刀便冲李勋看去。
只见李勋以极快身闪入那群士兵,并且两臂双指并剑依依拆招,李勋人影迅速闪过那几名士兵后便悠然站在人群面前。再看那几名士兵已经全部僵硬的停在那里,稍稍片刻,便纷纷倒下在地上惨叫打滚。
那名军官见得此处异状,于是急忙召集属下聚拢,盯着李勋喝到:“你是什么人,胆敢坏我官军征响?活得不耐烦了!”那军官说话间有些哆嗦,见到李勋也没有太多动作,自己甚至未明白怎么回事便见到五六名士兵倒地不起,他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李勋斜眼看着那名军官不屑道:“你们这叫征响?我看就是明抢!今日你们在次磕头认错还自罢了,若不然。。。。。。”李勋一声冷笑。吓得那群官兵双腿直打颤。
“要不然。。。。。。你。。。。。。你想怎么样。”那军官完全失去方才欺压百姓的那副“气概”,如今却像是孙子似得,怕得紧。
“要不然怎样?”李勋反问道,只见李勋右手双指朝着军官头上一指,只见一道淡蓝剑气飞出,“吭噹”一声,那军官的头盔被击落在地,四分五裂。
“要不然,下次打的就是你那项上人头!”李勋满脸怒色对那群士兵说道。这等凡夫俗子,哪里识得玄门妙法,只道有着仙人般手段的李勋,不好惹。
那名军官也终于把持不住,“扑通”跪下,连连磕头,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