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什么?竟有此事?王兄弟,此事事关我大唐兴亡,可不得乱说!”薛能一脸紧张,似乎又夹杂着一丝兴奋。
“这个我当然知道,早在半年前,杨祖殷就让周岌私下横征暴敛,现在又冒着生命危险贩起了私盐,还有,那个周岌不是在县衙当官当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投军了,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王浩的一番话,彻底的点醒了薛能。
这不,那货坐不住了,一会低头沉思,一会儿搔头弄耳,许久,才自言自语道:“王兄弟此言不虚,老夫也是深感疑惑,若果真如此,我忠武军绝不能坐视不管,只是没有证据,弄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这可如何是好……”
“呵呵,大人不用担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过不了几天,杨祖殷那货就会来军营的!”
“何以见得?”薛能一脸茫然的问道。
“因为周岌是他的小舅子,他会不来吗?”
看着王浩一脸自信,薛能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感激和崇拜,重新在王浩面前坐了下来。
“王兄弟,依你之见,薛能当如何应付?”
“大人明天就贴出告示,至于告示的内容,我想大人应该知道怎么写吧!到时杨祖殷来了,我自有办法!”
“如此甚好,薛能这就命人起草告示,此事若成功,王兄弟仕途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