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死,被那马员外知道,孰不定会送你到县衙……”
王浩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原来这老汉的儿子是在偷驴时被打死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
“哈哈哈,老头子,这么说,你的儿子是被一棍打死的?没想到这大唐朝,还有一个比我更背的人,简直就一奇葩哥嘛!哈哈哈……”王浩的心里,终于有了一点平衡,至少,在他看来,那王建跟他一样,也是个无为青年,而且死的那么奇葩。
王老汉看着疯疯癫癫的儿子,死倒没死,却被一棍子打傻了,心里那个凉。
正说话间,只听大门外一阵吆喝声,一顶四抬轿停在了门口,王老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天亡我王家啊!说曹操曹操就到……”
“老头子,来的这人,是不是你说的马员外?”王浩问道。
“正是!”
王浩眼珠子一转,随即计上心头,低声道:“老头子,一会儿他进来了,你别乱说话,我替你好好整整这老杂毛。”
王浩说完,几大步跨上了床躺下,盖好被子,王老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去门口迎接那马员外。
只见轿帘被掀开处,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身土黄色的锦衣,手摇着玛瑙扇,一双精光四射的老鼠眼,不屑的扫过点头哈腰的王老汉,径直走进了里屋。
“马员外,不知您今日驾临寒舍,是……”王老汉战战兢兢的问道。
“王老儿,你这刁民,生的好种啊!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到我府上偷驴,本员外今天就是来看看这贼厮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