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台阶上咚咚直响,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洒在刘凛的头上,身上,谭雅奏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冲了进来,正是短短几秒钟就被浇成落汤鸡的刘凛。
“什么玩意嘛,咋下起雨了,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强者风范便被这可恨的老天摧毁了,唉!”刘凛心想,然后一脸晦气且不怀好意地瞪着谭雅奏,“都怪你!”然后将头撇到一边,不去看他,谭雅奏有些郁闷,心想自己哪里招惹到他了,也就不开腔了。
过了一会儿,刘凛悄悄把头撇过去看着谭雅奏,结果立刻与谭雅奏的目光相交汇,立即若无其事的把头转回去“这位道啊…大哥啊不,那个刘凛呀~这天下雨关我什么事?你咋这副模样呢?”
“我--高--兴!!”刘凛的身姿没有动弹,而是装作一副高人模样,故意把声音憋的很低沉,然后拖拖拉拉的说道,还转过头来瞥了谭雅奏一眼,作出一种叫鄙视的表情(反正就是不屑的样子),谭雅奏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有着共同意趣(装逼)的家伙,眉头一皱心想“这刘凛不简单,这么小年纪便习得了装高人神术的最高奥义,乃是我的大敌,不过,跟我比,他还嫩了一点!”其实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他眼中的“小年纪”刘凛的年龄怕是比他还大一点。
于是这两个家伙就这样开始对峙,而就是这个晚上,谭雅奏的命运开始了发生惊天的转变,这两个本应毫无交集的人生,却因种种因果关系紧紧的抠在一起,从此迸发出摩擦的火花。这是他们两人人生中的一次转折点,是一次巨大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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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过去了,”刘凛醒来多时,看着脚底下睡得跟猪似的谭雅奏,眼中闪现出一丝无奈,“这家伙到是睡得香,我看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正瓜兮兮的趴在地上会怎么想。”刘凛在酒家中搬了个板凳坐了下来,这家酒家很是奇怪,既没有老板,也没有小二,害的昨天自己和谭雅奏两个困的睡着后就一直倒在地上,是说怎么回事自己做梦时总觉得背上冰凉,“唉,”刘凛一声轻叹,“好久没这么玩过了…”
其实,刘凛表面上的轻浮和昨天晚上的话语、神态、表情全都是装出来的,只为了掩盖自己心中的那一丝悲哀,“一处繁华一页笺,一笔前缘一缕烟。碧痕啼碎沉香梦,白发遗恨上阳篇。解语红拂筝筝叹,惊霜宝剑飒飒寒。须眉自古丹青眷,弃珠飘零沧海间。一切因因缘缘,就让他留在我的心中吧,我刘凛还要闯上一世威名,此地不久留,本来说昨日到万江楼去的,当时因为此人耽搁,今日将画幅卖掉,赚足了钱再去那万江楼,”然后从内空间中取出一张纸条,写上一行字,留下后便匆匆离去,只剩下还躺在地上的谭雅奏。
刘凛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一向都从来不会觉得困的自己,昨日竟然几下就睡着了。
一出酒家,刘凛便奔向了昨日买画的摊位上,迅速将已经被画填满的那一摞纸拿出,一张一张地摆放好,然后就盘膝,闭目,直愣愣便的坐在了那儿,“这叫酒香不怕巷子深,我画的这么好,怎么倾心,就算是地方偏僻,也应该不会冷清吧~”他想着,竟然开始了冥想,哪有他这样一边修炼,一边摆摊子买东西的人呀,而且他身处的位置本来就不显眼,再任他这样折腾,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周围的店家看着这个不给租金就开始卖东西,卖东西还冥想的家伙,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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