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诚实可靠,比较有文化,没有不良习惯;缺点嘛,不大会讲话,也不擅交往。”
“就这些?我看你表达也确有困难,看看我公司条件。”
“看过了。”
“再看看,还想进?好罢,过几天等消息。”
“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何必过几天?我可等不起。”
她脸立马沉下,想要发作,一会儿,她改变了主意。
“那好,你先在一边等会儿。”
小丁走到一边,心里激动,不知为何那样信任她?只感觉亲切,好象面对亲人一般。
已到中午,大厅的求职者渐渐走光了,女经理面前也没了什么人。
“你!过来。”那女经理远远站起来用手一招,头发飘扬,两肩平端,自有一股气势,他立即浮起笑容迎上前去。
“站过来,我瞧瞧。”
他站到她身前,让她看得尴尬,有人笑起来,说着不好听的话语。
“还想进?”她忽然又冷冷抛过一句。
“我问你你为何不回答啊?”
“想好了?”
“还想进?”
她语音逐渐轻柔,小丁始终不答,终于他点点头。
“好,看你诚实,就收你,不过你不大会说话,不适合当干部,先让你当工人,学点技术,怎么样?工资呢,开始从底层做,可能比较低,不到四百元,愿意吗?”
“可以。”
“还愿意?”她又转头问,他又一愣,微微心里一凉。
“先试用三个月,视你表现,再作打算,怎样?”
小丁点点头,告别筠经理,兴冲冲出去,太阳真好,风儿也好,无处消磨,钻进书店看到黄昏。
乘车回到旅馆,屋里没人,他的高兴劲无处可诉,小丁独自在床上静静躺会儿。
雾霭一样的紫色弥漫房间,门悄悄被推开了,武汉人的爱人,那个衣饰整洁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
“恭喜你,你会有前途的。”
他搔搔后脑勺,找话问:“他呢?”
“他,被抓走了。”
“怎么?”
“昨天抓的,叫他不要去他偏要,结果被车站公安抓了,打问一天才问到下落,交九百元保释金才能放出来,我身上只有六百元,怎么办呢,真急死了。”
小丁面色一紧,不吭声,那女子忽然激动起来,说:“我和他其实认识不长,我们是在火车上相识的,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她把她的结婚证展给他看,他莫名其妙。
“小孩其实也不是我的,是他的,现在我身上除了六百块钱,什么也没有,要是别人,早走了,谁还管那么多?但我还是不忍心,毕竟这段时间是他供我吃住,我怎能在他落难时一走了之呢?人总归要讲良心。”
说到这儿,她凝目望他,他不知在想什么,目光茫然,看见她穿一件紫色衣服,上面有些亮点。
“你明天走吗?祝你好运。”
“谢谢。”
他想起自己这一整天没有吃饭,便出去,喝了一瓶啤酒,感觉良好,夜色凝重,晚风吹过窗子和棂前,爬上楼,叩了门,那女子把门打开。
“我这里有三百元,你先拿着。”
“谢谢,请你把地址留下好吗?到时我们好还你。”
“不必了,若有缘,也许还会相见。”
“那好的,等你工作安定了,你一定要来。”
小丁回到自己房间,睡梦中,他腐烂了,爬出滚滚蛆虫,他不断在梦中敲打周身,想打掉幻象陈皮,显现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