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问题没有。”
“他父亲是村支书,家里条件也不错,回到厂里,他又消沉了。他这人其实相当不错,读的是重点大学,在学校又是三好学生,刚进厂按惯例要到车间劳动一年,他同车间主任的关系就没搞好,有一次当着众人面,他教训主任说:“看看这双手,这是双搞劳动的手吗?这是一双搞设计的手呀!”他就这样牛逼,最近一段时间他性格好象变了,我猜是有几条原因,一是他觉得科里不大重视他,只重视我们几个,他不服,他写了入党申请书,科里没通过,他想当工会小组长,大家选我,他就说科里对他有偏见;二是他女朋友跟他分手,对他打击确实很大,两人相处有一年了,他女友确实长得漂亮,估计一直在喜欢另一男孩,只有他自己不知道罢了,他还埋怨自己,说是去年元旦跳舞比赛,他跳错一步,她才不喜欢他的;三是有人传,说他与某某不正当,这话传到他耳朵里面,对他打击很大,从此他就有点不正常了。”
“现在这样子,很难再呆下去,科里让我给他家里人传话,可以让他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工资奖金一切照发,谁知他家里人又把他送回厂里来了。”
一条蛇爬进来,盘踞小丁心头,他手脚禁不住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