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不去干违法乱纪的事情行不?哪怕别人把刀子架我脖子,我也不去。我有困难就找大哥!”
“对头,找李哥找孟雪姐!我们要堂堂正正,光光明明地挣钱,”蓝花草灵利,见缝插针,因势导利。
李牧童一把抱住小虾米,叫一声“兄弟”,吞声而哭了。
“是喝得有点多了!”蓝花草说。
孟雪什么也没说,掏出了三百块钱,执意要给小虾米补上被罚的工资。
小虾米说,“李哥,老板娘这钱我可以接么?”
李牧童酒醉心明,沉吟了一下说,“是一样!”
“这顿客,我请!”蓝花草说,“永裕,犟得象头驴,我说得口干舌燥,他当耳边风。还是孟雪姐有办法,喊李哥来。几句话就叫他清醒了!这顿饭我非请不可!”
李牧童勉强笑了笑,说,“老弟,以后多多跟人家蓝花草请教请教。人家才大你一岁多,人家多懂事!”
孟雪说,“你李哥说的是真心诚意的话,他在北京两年多了,上过当受过骗,也没挣到钱,可他不怨天尤人。认认真真地干活,在我们老乡间,谁不说他是个义气的好人!”
李牧童疑惑了。这女人是咋回事?刚刚还埋汰他,转眼又捧抬了。就说上次见面吧,她疯疯癫癫,痴言痴语,今天却又正正经经,有板有眼,教他觉得两人之间,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