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基,尘土飞扬。
几个人呼吸为之一滞。
“这可真不像活人干的活。”周二火说。
“没,没,没球事。我,我干干干,干三年了!”王铁柱说。
李牧童问,“为啥不请机械?”
王铁柱说,“这,这是胡同。进,进不来么。”
“我看是省钱!”周二火一朝被蛇咬,疼痛犹新,开门见山地追问,“我们干活给钱不?”
王铁柱说,“老,老,老板说,说好了,房,房,房子修好,就就就,就扎帐,不,不欠。”
就这一句话,几个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可是又无路可去,只得有气无力地干将起来。
正干着,房东老板来了。
他腆着怀胎八月似的大肚子,打老远就说,“小王啊,你老乡吧?让他们干吧,我这里有吃有住的!”说着话,人就近了。他拍了拍金蛮牛、李铜锤鼓凸的胸肌,带着相马买牛的口气说,“小伙子,挺壮实嘛。干活应该不错吧?不会亏你!”接着又觑了觑李牧童和周二火,没说话就走了。
王铁柱来了底气,大声大气地说,“干,干吧!哟?我,我们老板,还,还骗人?我,我我,干干干,干三年啦!”
金蛮牛说,“你少说了两句。听你说话,比干活还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