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钱,笑道,“这不结了!”可剃头挑子,还是被扔进车厢,拉走了。
剃头匠蹲在地上,脑袋垂到了裤裆,像一只受惊的鸵鸟。过了片刻,他愤愤不平地跳起来,冲那伙人远去的方向,指天画地,大骂不绝。
李牧童说,“大哥,不如把口水养牙齿!”
剃头匠惊异地说,“还能不生气?老弟。”
李牧童不由想起前不久看过的《动物世界》。里面说,在丛林里闯荡,一旦遇到猛兽,不能直视猛兽,要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慢慢撤退。就说,“他们本来走过去了,谁叫你又去招呼的?”
剃头匠说,“我不是害怕,想讨个好吗?我有这个权利吧?老弟。”
李牧童差点说,这是你的专利。但想到剃头匠在自己眼皮底下挨了一顿拳脚,而自己竟无动于衷,一种无能为力的胆怯,使他羞愧万分。他跟他,真是大哥莫说二哥哩。
他只有陪着苦笑。
剃头匠说:“唉,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啊!”
李牧童继续苦笑。
几乎是带着自惩性的示众心理,李牧童顶着一颗阴阳头回来了。
杨四眼不知是夸还是贬,说:“这个创意真宝气!”
“这是独领风骚!”白中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