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了。
因为宗清晨本来是玉牌会的人,当然知道他的手法。
不过他下毒的手法的确也厉害,所以宗清晨一出手就拿出了看家绝技“雾里清晨”,被他看破行藏。
玉牌会的供奉,怎么会成为僧人躲在这慧苑寺?又怎么会和无作大师一起与自己为敌?
万古幽想不明白。但他站定后却做了一件事:手一扬,一道悠扬的哨音在山间回荡、愈传愈远。
然后他躬身行礼道:“参见宗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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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内,纳兰世情在皇甫枫流的任督二脉三十六大穴下针,方法却和前面为无作大师疗愈时不同。
他每下到第三针,就飞快的取出第一针,看也不看地直接甩手仍到后面的盆中,双手如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动作极快。到了后面,古国平和范小龙已根本看不清他那是在下针、那是在取针了。
等他停下动作,只见他须发皆湿,满脸红潮却喘息不止。
榻上的皇甫枫流却依然没有转醒。
范小龙想问,又觉得这时开口打扰不好。转眼看了眼那盆里的针,不禁吓了一跳:那些本来细长的银针,现在都像蚯蚓一样卷成一团,似乎还在越缩越小。颜色却是褐、蓝、黑、绿等古古怪怪。
这时纳兰世情开口了:“好个万古幽,同时对两个人下毒,竟用了不同的手法!看来这小子在他心里,比无作那坏和尚的份量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