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换了平时,沈君忧也许会说:“什么老人家,你一点也不老。”的确,这人看起来一点也不老。但现在她忽然觉得说不出口。
虽然心乱,但从事心理咨询的她明白,要不能对症下药,再怎么说、再怎么求也没用。何况她真是为皇甫枫流着急,被那人说“别来那套”,心底有气就更乱找不到合适的话说了。
范小龙忍不住了。
大叫道:“你到底救不救?”那样子就像要动手一样。
那人看了范小龙一样道:“气血上浮、心脉不定,你再抽烟,那功都白练了!”
这一句话把范小龙说得有点傻。
我进来还没抽过烟呢!这人怎么知道我练功的?
看来好像,硬的也不行了……
“那先生能否告诉我们,要怎么样才肯出手相救?”沈君忧算是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那人一指躺着的无作大师:“问他!”
问他?
无作大师还没有醒,怎么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