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一刻,她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条退烧方法——用毛巾蘸酒精或者白酒来擦头部、胸部、手心和脚心。
但是这个方法她也只是听说过,并不知道其真实疗效怎样。
管他的呢,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路石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帮周?ね松眨??芸赡芑嵘粘梢桓龃笊倒系摹?p> 思及此,雪锦立马找到了阿妈菖蒲,跟她说明了情况,要了些许白酒,耐心地帮周?げ潦昧似鹄础?p> 可是她擦了一遍又一遍,周?な贾斩妓?拷舯眨?挥腥魏畏从Γ?拖袼?谝谎劭吹剿?氖焙蛞谎??廖奚???路鹨丫?廊ザ嗍绷恕?p> 幸运的是,他身上的温度竟是当真慢慢降了下来,雪锦开心得都想要一蹦三尺高了,总算是找到了些许安慰。
“唉,作孽啊!”菖蒲看着女儿雪锦,又是摇头,又是叹息。
他们家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周?な俏?┙跽械淖感隽耍?馐虑榫偷扔谑前迳隙ざぃ?懿坏袅恕r院蟛换嵩儆腥死锤?┙跛得搅耍??庖槐沧泳妥6ㄖ荒芨?胖?ぃ?薮?商恿恕?p> 可是跟着周?ふ馓焐饭滦牵?苡惺裁春萌兆影。堪Γ?铱嗝?男⊙┌。≌舛际敲??敲???级悴还??说陌才虐。?p> “小雪,来吃饭?? 陛牌殉蹲派ぷ雍暗溃??衷谀芪???龅模?坪跻簿椭皇o抡庑┬∈铝恕?p> “诶……”雪锦应了一声,帮周?じ呛昧吮蛔颖愠鋈チ恕?p> 她已经将近一天没吃东西了,昨天晚饭就没吃,一直到现在快中午了,她依旧水米未进,小肚子早就饿得敲锣打鼓的抗议了。
可是当看到饭桌上的菜色时,她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又是这些苦涩的野菜,她都吃了三个月了,哪里还咽得下去啊!
菖蒲似乎看出了雪锦的心思,温柔地递给了雪锦一个大碗,“小雪,来,别再哭丧着脸了,这碗汤饼给你吃!”
“谢谢阿妈!”雪锦将大碗接了过来,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阿妈所谓的汤饼,她以前也曾经吃过,只是叫法不同而已,他们那边管这个叫做汤片儿,就是一种形状不规则的水煮米粉薄片儿。
这是眼下她唯一还能下咽的食物,而且不需要就着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野菜。
可是她也知道阿妈做饭不容易,辛勤劳动亟需肯定,所以她还是勉为其难地夹起了一些野菜放进了嘴里。
在这个年代是没有板凳的,人们都是席地而坐,而且礼仪严明,家主没有动筷子,其他人都不能动。
幸好乔永家还算开明,他们可以自己先吃,因为乔永要干农活儿,会在稻田里吃饭,不过这饭还是得自家人送去。
菖蒲安抚好雪锦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去送饭了。
雪锦目送着菖蒲远去,突然想起了云绣和路石林,不禁开始有些担心了,他们俩还饿着呢!路石林应该是去了巫峰山,可是云绣这丫头跑哪里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