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侃侃而谈、对答如流的魏良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魏太监小鸡啄米似地叩头谢罪。
“又怎么了?”邹亢这一次是彻底搞不懂了——这个小魏子,被朕责罚一次,难道真得就吓破胆了?难道是朕真得看错了,不该召他回来?——朕要的是能够共进退的贴心人,而不是唯命是从的奴才!
跪在地上的魏良辅早已是满头大汗:“奴婢粗俗卑贱,怎敢妄议军机?杀伐征战是国家大事,陛下理应和大臣商议!怎可在奴婢面前轻易出口——”
魏良辅好像感觉柴火塞得还不够:“陛下问奴婢,奴婢若回答就是近侍妄议朝政,按律当斩。奴婢如果不回答,则是倨傲不羁、怠慢主上,也是死罪。陛下呀——小魏子驽钝,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啊!”说完早已是痛哭流涕。
“唉!”邹亢的脸色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宽慰:“小魏子!难为你了!没想到朕这一问竟然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起来吧!朕不问了——”说完又陷入长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