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勐泐水傣唯一的幸存者!”绿芙凄然一笑:没想到吧!二十年之后还有人来向你们讨债!”此刻的胜利者没有丝毫喜悦,女人似乎还没有从痛苦的记忆中摆脱出来,显得恍恍惚惚。
勒墨耳低头不语,似乎在竭力逃避着一段痛苦的回忆。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美女绿芙步步紧逼。
“‘野象谷之乱’是我父王有错在先,但是他已经知错认罚了——”男人的话语中带着肯求的语气,好像是在劝说女人不要再提起那段往事。
“哈哈!他认错了——”女人仰天大笑:“他还会认错?二十年前他将我的族人杀得一个不剩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错了!三千条人命啊,就这么一句‘认错了’就完了?你说——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绿芙忽然用力抓起地上的勒墨耳使劲晃着。
“姑娘!‘野象谷之乱’确实是父王一时糊涂,受了奸邪小人的蛊惑才铸下大错!事后他也是追悔莫及——不仅严惩了妖言惑众的罪魁祸首,还下罪己诏并为勐泐水傣洗刷冤情。一直到死他都念念不忘那些忠心耿耿的御象人,他真得很想补偿你的族人——可惜一个也没有找到!”
“都被他杀光了又怎么会找到呢?我那可怜的爹娘兄妹、父老乡亲哪——”绿芙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哀婉的嗓音如杜鹃啼血,令人揪心断肠。
“绿芙姑娘!请不要这样——父王是带着愧疚死去的!现在王兄和雪珍妹妹也死了,我不久也会如你所愿随他们而去!冤家宜解不宜结——就请你放过王兄七岁的孩子吧!”勒墨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忽然从腰中抽出短刀向胸口刺去:“勒墨耳替父王给你赔罪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