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德义见理玉拼了命的朝自己冲来,顿时大惊失色,忙挥拳相迎,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程昆琦陆陈三人也陆续拥了上去,花不同被郑德义欺骗,心下愤怒,岂能就此坐视不理,也跳上前去,五人将郑德义围在中间,你一招我一招招招毙命,郑德义赤手空拳只有抵挡的份,四五个回合下来便已捉襟见肘。读零零小说打斗声此起彼伏,一众青城弟子闻声聚在了大堂之外,只见掌门和大师兄等人围攻前阵子来的客人,皆不知缘由,因而也不敢上轻举妄动,只是和连城一起在一旁观战。
郑德义一边闪避一边暗忖逃脱之策,忽然纵深一跃跳出重围,见一众弟子堵在下山的隘口上,转身朝后山奔去。花不同等人见郑德义逃亡后山皆紧追不舍,连城和众青城弟子也匆忙跟了过去,战场就这么转移到了后山。郑德义一直跑到后山悬崖边,顿时走投无路,再回头时花不同等人已将自己围逼在悬崖边,后方还有一众青城弟子助阵,似是在劫难逃。
“你这小贼,竟敢欺瞒老夫,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识相的就快些投降,我也好留你个全尸,否则这块石头便是你的下场。”花不同说着便举起身旁的一块巨石扔下了山崖,半晌不闻其声,足见崖之高涧之深,在场众人皆是一阵胆寒。
郑德义回身探了探,只见涯下云雾氤氲,深不见底,吓得魂飞魄散,忙向前走了几步,从怀中取出锦盒,掏出那削铁如泥的匕首,随手将锦盒扔下悬崖,大声奸笑道:“哈哈,想要置我于死地,没那么容易。”
在场之人除了程昆琦不识此宝,其他人皆知其利,因此举目齐惊,花不同更是雷霆大怒,当即大骂道:“你这狗贼,枉我不惜自损功力替你疗伤,你不感激也就罢了,竟还敢窃我镇派之宝,若我不将你碎尸万段,如何对得起青城派诸位先尊,拿命来。”说罢便冲上前去和郑德义斗了起来。
陆陈二人以及昆琦理玉见花不同冲了上去,也毫不迟疑地围了上去,六人在悬崖边上你来我往步步惊心,看得众人揪心不已。郑德义依仗着匕首的锋利,竟平添了几分勇猛,左划右刺,所到之处风声响动。起初程昆琦和理玉并不把这把匕首放在眼里,然而三两下功夫二人皆被划伤,然而杀的眼红,谁也不肯就此退出战局,陆陈二人的长剑碰到那把匕首瞬间折断,本有的优势就这样丧失了,连城看的着急却帮不上任何忙,见众青城弟子皆在身旁,突然心生一计,大喊道:“大家一起上,纵使这狗贼有三头六臂也要将他推下悬崖。”
众弟子听连城这么一吼顿觉主意不错,当即挥剑便要一拥而上。
郑德义本已渐渐占了上风,却听得连城一喊,抬头望去,适才还在旁观的青城弟子此刻皆朝自己涌来,忌惮之余也不敢恋战,慌忙跳出闪开攻击奔向旁边的石洞,扭动机关便钻了进去,花不同紧随其后也进了石洞,就在昆琦和理玉也将冲进去之时,却被陆陈二人一把拦住,那一种青城弟子也是瞬间哑然,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程昆琦不解的问道:“二位这是作何?”
“兄台有所不知,此石洞乃我青城派之禁地,长久以来只有掌门人方可自由出入,其余人等皆不得进犯,若有违抗格杀勿论。”陆剑翎解释道。
“危难之际又何须在意这些烂俗陈规,我们这就冲出去围剿了郑德义那狗贼。”理玉说罢便要挣脱阻拦,陈嫣儿却是拽住她死死不放。
“姐姐,万万不可,我师父他武功高强,定能将那狗贼驱逐出来,我们只需在外面耐心等待便可。”陈嫣儿劝道。
理玉虽然报仇心切,但毕竟身为客人,也不好刻意刁难,只好作罢,悻悻的走回连城身边。连城目睹此番场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暗自叹息,陆陈二人虽忠肝义胆侠骨柔肠,却无法摆脱世俗的禁锢,真是迂腐至极。见理玉回来忙从衣袂上扯下布条关爱的帮理玉将依旧流血的伤口包扎好。
众人就这样焦心的在洞外等候着,也不知里面战况如何,孰优孰劣,同时也不敢丝毫懈怠,生怕郑德义突然冲出来,接着再趁机溜走。
尽管石洞里一片漆黑,郑德义和花不同却是斗的风生水起,摆脱了适才的围攻加上手中持有利刃,郑德义真似如鱼得水,攻守之间竟丝毫不落下风,偶然使出些许歹毒狠辣的招式反倒是让花不同猝不及防,久攻不克之下花不同渐渐趋于劣势,稍不留神便被郑德义偷袭成功,身上伤口愈来愈多,心下也愈发毛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间胸口竟中了郑德义一剑,花不同忍痛死死抓住剑柄,不让郑德义将匕首从自己胸口拔出,顺势一脚朝郑德义腹部踢去,黑暗之间郑德义并未察觉,花不同这一脚正中郑德义腹部,本就未痊愈的腑脏再次遭遇重创,当即一口血喷了出来,然而手依旧紧握匕首,使尽了力气见终究无法拔出匕首,索性手一松,花不同并未猜到郑德义有这一出,竟是不由自主的将匕首全然插入了自己胸口,顿时痛入心窍,一声嘶喊响彻石洞,余音回荡,久久不散。郑德义料到这一下定然是要了花不同的命,生怕众人出离愤怒一拥而上冲入洞中,自己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