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郑德义,原来他不但没有逃走,反而潜入了殿内,适才在后山看到卡莎丽姣好的面容和美妙的胴体,色心又起,在后山迂回了一圈见林飞离开便跟着入了殿内,四下寻觅了一番竟被他侥幸找到了卡莎丽的房间,见无一人看守便直接冲了进去,趁着卡莎丽不防备迅速点了他的穴道。
卡莎丽虽无法动弹无法言语,但还是用眼神表达着愤怒和仇视,试图以此吓走郑德义,郑德义色胆包天哪里吃她这一套,见诡计得逞当下便伸手去脱卡莎丽的衣服,一件两件,不过片刻功夫卡莎丽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郑德义眼前,郑德义呆呆的看着卡莎丽完美无瑕的胴体,不禁感叹上帝造人的匠心独运。
卡莎丽顿时羞愤不已,若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连城,恐怕她又该是另一种心情了。郑德义伸手正要去抚触卡莎丽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却觉得身后一阵风扫过,下意识的跳闪开,顿时房间内又多了一个男人,卡莎丽一时间竟被两个陌生的男人窥视了自己的胴体,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可惜此刻她就连死都不能自己做主,然而这冲进来之人一身侍卫打扮,虽面貌生疏,但还好来的及时,卡莎丽适才绝望的心又有了些许生机。
冲进房内之人乃是林飞,适才他去寻找连城,不知不觉便找到了卡莎丽的房间,从门缝中看到郑德义在房内,心知其定是来作恶,因此毫不犹豫便冲了进去。
郑德义轻笑一声,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林飞兄弟啊,想必适才在后山抓我那人就是你吧。”
卡莎丽听闻适才在后山抓贼那侍卫正是眼前此人,又见此人相貌堂堂,身形健壮,和连城乃是完全不同风格的两种美男子,顿时心生好感。
林飞瞪了郑德义一眼,怒骂道:“你这狗贼,屡次加害于我们不说,而今还想侮辱西域公主,如此恶行,人神共愤,唯有诛之而后快。”
郑德丝毫不生气,依旧笑道:“林飞兄弟何必如此,而今这堂堂西域公主已经无法动弹,既然你来了,不如和我一同享受一番,当然你先上。”
林飞侧身看了看赤条条躺在床上卡莎丽,顿时满脸羞红,不敢再多看一眼忙将脸转了回来,对郑德义骂道:“无耻之徒,少废话,看招。”说罢便挥拳朝郑德义咽喉而去,郑德义连忙抵挡,两人就在卡莎丽眼皮底下斗了起来,郑德义心知不妙,若惊扰了侍卫自己恐怕插翅难飞,于是也不敢恋战,不过五个回合便夺门而逃。林飞见郑德义逃走,回身看了一眼卡莎丽,见其一动不动,知道她定是被点了穴道,虽知非礼勿视,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帮卡莎丽解了穴,接着又忙说道:“得罪之处还望公主见谅,此刻我先去追那狗贼,回头再到公主膝下请罪。”说罢纵身一跃,冲出房间,去追郑德义了。
卡莎丽穴道已解,只觉浑身一阵酸麻,身子渐渐有了知觉,于是赶忙穿好了衣服,回想刚才的一幕又是一阵羞愤,但林飞适才的那股英雄气概却是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也不知他到底是何许人也,来此地作何,为何会如此好心屡次救自己于水火,然而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话说林飞施展轻功快步去追郑德义,一直追至后山丛林之中这才追上,拔剑便朝郑德义背心刺去,郑德义听闻风声赶忙躲避,两个人又是在黑暗之中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