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玉冷笑道:“别演戏了,你朝多罗布前些日子率领一干西域武士进犯我中原领地,意欲杀了我和连城等人,若不是我们福大命大得援兵相救,恐怕早已暴尸荒野无迹可寻了。Du00.coM”
卡莎丽听罢诧异不已,这多罗布乃一介文臣,平日里对其父王也是溜须拍马谗言献媚,现如今居然干出这等事儿来,真是置整个西域国于危难啊,他日返朝定要禀奏父王治罪于他。
“本公主常年居于此地,对朝堂之事也极少过问,阁下所言之事实是一无所知,但若此事属实,我定当禀奏父王,决计不轻饶于他,还请放心,既然二位是连城的朋友,那便也是我的座上宾,本公主定当倾尽地主之谊。”卡莎丽不知理玉和连城的关系,误把二人当作连城之前所说的要寻找的朋友,当即客气的笑言道。
“少在这里装好人,快说,你到底把连城怎样了?”理玉记挂连城安危,激动的质问道。
“姑娘无须担心,连城他一切安好,我也不会将他怎样。”卡莎丽笑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少些废话,快带我们去见他。”理玉没好气的说道。
连城此刻还昏迷未醒,更何况头上还有伤口,若是就这样带这二人前去,不但没法解释,还会加深误解,想到这里卡莎丽忙安抚道:“二位朋友稍安勿躁,连城他已经休息了,我看还是择日再安排你们相见吧。二位旅途跋涉,想必早已饥肠辘辘了吧,本公主已备下美食美酒供你们享用。”卡莎丽说罢又朝那几个侍卫喊道:“快些放开二位少侠。”
那两个侍卫领命,当即放了程昆琦和理玉,但依旧站在二人身旁,生怕他们对公主不利。
理玉见卡莎丽出言推诿,似是故意不让自己见连城,上前两步冲卡莎丽喊道:“我现在就要见连城,若见不到他本人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卡莎丽见理玉不知好歹,也没了适才的耐心和平和,面带愠色地说道:“本公主的地盘岂有你造次的份,你们若听我安排,我则以诚相待,否则,别怪本公主不顾情面将你们囚入地牢。”说这些话时卡莎丽还不忘向那两名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两名侍卫当即怒目圆睁,摩拳擦掌,恶狠狠地瞪着程昆琦和理玉。
理玉还欲再说话,程昆琦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先平静下来,待吃饱喝足了再从长计议。理玉被表哥这么一提醒,似乎也明白了点,这才将话咽进肚子。
卡莎丽见二人服软,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对侍女说道:“带二位少侠去用餐,完毕后送他们去客房好生休息,你们在门口好好看着,千万别让闲杂人等扰了本公主的上宾。”
程昆琦心道:这哪里是待之以上宾啊,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监禁。
二人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餐桌前,程昆琦看到整桌的美味佳肴顿时口水横流,不由分说便坐下狼吞虎咽了起来。理玉傲慢,本欲不食嗟来之食,但近两日粒米未进,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再加上这一桌美食所散发的香气撩动着她敏感的味蕾,终于,理玉还是在餐桌前坐了下来,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二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在侍卫和女仆的看管下各自了去了客房,程昆琦的房门由两名侍卫守着,而理玉的房门则是由剩余的两名女仆守着。
程昆琦毕竟存有私心,因此对于连城的安危并不是太上心,吃饱喝足见客房内有装满水的浴缸,因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接着便躺在柔软的床上睡了过去。反观理玉,根本安不下心来,跛着脚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几度冲出门外便要亲自去寻连城,均被两名看门的女仆无情的拦下,理玉见她们身手不凡,心知硬闯不行,虽心急如焚,但也丝毫没有办法,只能悻悻的回了房间。没多久门外的一名女仆突然推门进来,一手按在剑柄,一手拿着一个大玉瓶朝理玉走来,理玉见她面色冷峻寒气逼人,忙问道:“你进来作甚?”
“我们公主见你腿脚不便,猜到你定是伤了筋骨,因此特别送来我们西域皇家御用的通筋活络油,你只需每天早晚各涂擦一次,三日便可行走无碍,七日便可筋骨康健。”那侍女生硬的说道。
本来一番关切暖心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显得索然无味,理玉听罢简单的说了声谢谢便从那女仆手中接过了玉瓶,那女仆见理玉收下也不再多言,转身出了房间继续守在门外。
理玉看着手中的玉瓶心里一阵思忖,自己和这西域公主并不相熟,更何况连城还在他手上不知死活,她怎会如此好心送自己疗伤良药,说不定是加害自己的毒药也不无可能,想到这里理玉便将玉瓶扔在了桌子上。沐浴过后理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也不知道连城此刻身在何处,是否安好,忽然,理玉又想起了那瓶通筋活络油,于是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玉瓶,揭开盖子,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兰桂芬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草药味,理玉心想:反正是外敷药,试试也无妨,于是回到床上,挽起裤管,将那通筋活络油涂在负伤的小腿上,起初清凉无比,一阵揉搓之后又觉火辣异常,然而腿的确是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