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走出去几百米,朝着理玉和程昆琦大喊道:“玉儿,昆琦兄弟,道长叫你们过来有话要讲。du00.com”说罢便朝众英雄那边走去,理玉和程昆琦听连城这么一吆喝,赶忙朝闲散道人奔去,三人打了个照面,程昆琦冷冷的瞪了连城一眼,连城则始终面若静水,并不发怒。
待二人走至闲散道人身边,见其气色渐衰,不禁又是一阵伤心痛哭。闲散道人提了口气,吃力的说道:“生死有命,我今既已如此,你俩也不必再伤心。琦儿你生性要强,在任何事情上都喜欢与人一争高下,不肯服输,然而大丈夫能屈能伸,适时的示弱服软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些东西不是你强求就能得来的,是你的不会跑,不是你的任你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所以要把心胸放的宽广一些,对人宽容一些,更不要钻牛角尖。”闲散道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把目光投向了理玉,理玉知道舅舅再说感情的事,羞得不禁低下头,不敢正眼去看二人。程昆琦虽表面装作听进去了,但心里依然很不是滋味,其他方面他都已可以忍让,唯独感情却是如何也放不下。
“玉儿,你生性耿直,待人宽厚,可行事过于鲁莽,如若不加以修正,日后必定会因此而陷入凶险之境,还会牵连你身边至亲至爱之人。你早年丧父,而今母亲也被人所害,以后的日子里要好好照顾允孝,切勿让我和你娘在阴曹地府也不得安心。连城是个值得依靠的孩子,你要好好珍惜他。”
理玉眼含泪水,不住的点头答应。
闲散道人说完这些话,看着程昆琦和理玉,欣慰的笑了,笑着笑着便僵在那里,双眼渐渐合上,就这么安详的撒手人寰。
程昆琦跪倒在地,抱着父亲的尸体,失声痛哭,不住的摇晃着,多么希望闲散道人再次醒来,然而这一切都不再成为可能,理玉呆呆的看着表哥抱着舅舅痛哭,却是早已没了眼泪再流。
众人突听哭声震天,又隐约见程昆琦歇斯底里的摇晃着闲散道人,皆猜到了结果,于是一并冲回三人身边,林飞和宋云飞忙去搀扶程昆琦,赵丘源和陈嫣儿则是一阵安慰理玉,连城站在一旁无动于衷,这一路来见过了那么多生离死别,原本多愁善感的心早已濒临麻木。
程昆琦在林飞和宋云飞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又见连城对自己父亲的死竟一点伤感都没有,不禁悲愤不已,朝连城大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爹为救你不惜折损自己的性命,然而你不但不感恩,就连一丝惋惜怜悯都没有,如此德行何以号令群雄。”
连城被骂虽不是滋味,但心下谨记闲散道人的叮嘱,因此也不与这程昆琦一般见识,倒是刘义隆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替连城辩解道:“程少侠,你虽丧父悲痛,但也不可如此污蔑盟主,他身为大学士家的少爷,大可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然而却为了黎民百姓,冒着生命危险与株连九族的大罪,不惜与皇后作对,你父亲他深明大义,为了保全救世之希望,奋不顾身,救得盟主,你却不分是非黑白,只顾及个人感情,真是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片良苦用心。”
程昆琦被刘义隆的一番话说得羞愧不已,虽对连城心怀芥蒂,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将父亲的尸首抱起,朝不远处的草丛走去,林飞和宋云飞紧随其后。在众人的帮助下,程昆琦与理玉将闲散道人葬下,生怕被刘大鬼等人发现,又扯了一大堆杂草覆在坟头,并搬来一块巨石作为标记。
大家先后在闲散道人坟前行礼默哀,连城也上前连鞠三躬。
“逝者如斯,生者坚强,还望程少侠和理玉姑娘节哀顺变,现下追兵在后,重任在肩,我们须团结一致,冲出重围,待日后铲除皇后,正了朝纲,再回来将道长遗骸迎回厚葬。”宋云飞见程昆琦和理玉依旧伤怀,劝慰道。
“现下我们已在此地耽搁了半日有余,想必这刘大鬼马上便要追上我们,依我看来,快些离开此地为妙。”陆剑翎说道。
“剑翎兄弟所言甚是,如今我们已过潼关,难免秦岭难以穿行,北面高原也不甚好走,为今之计只有一路向西,到了宝鸡便可南下川蜀,那时便可再返中原,大家意下如何?”连城问道。
“我看此计可行,只是这一路逃亡,大家早已人困马乏,却不能安稳的休息一晚,加上盟主你以及部分兄弟有伤在身,也不能及时治疗,再这样下去,不饿死也该累死了。”刘义隆抱怨道。
“二哥,你可记得那赵参军?”林飞突然双眼放光的看着连城问道,似是想起了什么。
“哪个赵参军?”连城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就是之前在连玺大哥手底下做先锋的赵志勇赵参军啊。”林飞提醒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连城疑惑不解的问道。
“那赵参军骁勇善战,又得逢大哥赏识,一路当了上先锋,只可惜他老母体弱多病,后来自愿放弃一切请求还乡,皇上念及功劳,便封他在家乡做了守城官,现下便他人便在这西安城中,如若我们赶去西安找他,必定会受到款待,同时又有他的士兵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