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重。刘义隆刚离开牢笼便要去杀骆长天,宋云飞与赵丘源也不敢怠慢,前去帮忙,可这骆长天也非等闲之辈,以一敌三竟丝毫不露破绽。
就在这将赢之际,突然从东边杀出了大队人马,带头之人不是别人,乃是刘大鬼。原来这刘大鬼将太后送至开封后,不放心骆长天押解连城等人,随调遣了大队兵马扭头追了回来,果然不出所料,连城等人竟被救了出来,当即大怒不已,施展轻功便向连城攻来,理玉忙出剑抵挡,却被刘大鬼一觉踢开,接着便挥掌直奔连城,连城躲闪不及,心灰意冷,哪知闲散道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冲了上来,伸手便和刘大鬼对了一掌,可怜这闲散道人内伤未愈,这一掌直震得他筋脉尽断,肺腑再伤,一口鲜血直喷入刘大鬼眼睛里,连城见状忙伸手将闲散道人扶住。程昆琦见父亲被刘大鬼打成重伤,悲愤不已,抢过一名侍卫手中的长剑便朝刘大鬼刺来,刘大鬼眼中虽染血,但听得身后有风声,急忙闪身跳开,程昆琦这一剑刺的太猛,收不住手,正中连城肩头,疼的连城一声叫喊刺破长空,程昆琦也顾不得道歉,扭身继续朝刘大鬼刺去,两人缠斗在一起。宋云飞和赵丘源见连城与闲散道人皆受了伤,对方援兵也到了,不敢恋战,拉着刘义隆便退至连城身边,刘义隆虽不肯离去,无奈被二人牵着,也是由不得自己。林飞见形势陡转,再斗下去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因此忙上前拽着杀红了眼的程昆琦,向后退去。
“大家不要恋战,快快随我向西边撤离。”宋云飞一把将闲散道人抱起,跳上了一匹马,朝众人大喊道。
理玉也忙搀扶着连城上马,瞬时间各门各派的人皆抢夺马匹,跟着宋云飞便向西逃去。刘大鬼哪里肯就此罢手,率领大部队便驱马追去。就这样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奔腾在暴雨之中,快到洛阳城时,连城忍着伤痛,大喊道:“大家别进城,绕过洛阳向潼关方向走。”
宋云飞明白连城的用意,忙改变方向,带着众人从城南穿过,直奔潼关方向而去,一连奔出去三个时辰,早已离开洛阳近二百里,雨势渐小,身后的喊杀声也消失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停歇,快马加鞭地又奔至破晓,遇一山头,这才停了下来,再看所剩之人不过三十,个个满身血水,蓬头垢面,憔悴不已。
“此处较为隐蔽,趁刘大鬼等人还未追来,大家且休息一会儿。”宋云飞说道。
众人一路疲于奔命,此刻早已累得不成人形,见宋云飞如此一说,皆跳下马来,就地坐下,分食着所剩不多的干粮。
再看闲散道人,内伤严重,加上一路的颠簸,几乎奄奄一息,程昆琦抱着父亲不禁失声痛哭,理玉也是啜泣不停,宋云飞正要给闲散道人输真气续命,闲散道人不住的摇头,轻声说道:“贫道命不久矣,还是不劳烦宋掌门了,你且快给连城疗伤,为民除害的大计还得靠他这个武林盟主来完成。”
宋云飞也不好违拗,走到连城身边,扯下他的衣袖,只见伤口在雨水的浸泡下早已泛白溃烂,宋云飞忙从腰间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帮连城敷上,连城只觉灼痛不已,硬是咬牙撑住,宋云飞又从身上扯下一片较为干燥的布帮连城包扎了伤口。
就在这时,闲散道人突然憋足了一口气说道:“连城,你且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讲。”
连城不敢怠慢,忍着伤痛起身走到闲散道人身边,蹲下身子说道:“您吩咐便是,小侄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