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诊了诊他的脉搏,之后一把将其抱起,对四人说道:“你们且去厢房换洗休息,莫要来扰我救人。”
理玉听罢,知道道祖此言一出必定能救得了舅舅,大喜过望,加之刚才淋了冷雨,一时间竟昏厥过去,程昆琦和陈嫣儿忙上前搀扶,道祖丝毫不动容,抱着闲散道人离开了厅堂。程昆琦将理玉抱进房中,陈嫣儿为理玉换了干净衣服,这才唤陆程二人进房,程昆琦摸了摸理玉的额头,滚烫不已,知是其适才淋雨感了风寒,当即差人去熬了姜汤,亲手喂理玉服下,又见陆陈二人浑身湿透,吩咐了弟子安排二人换洗休息,自己一个人守在理玉的床前。
理玉喝过姜汤,依旧昏厥不行,突然理玉一把抓住程昆琦的手,嘴里大喊道:“连城,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
程昆琦见表妹呓语喊的都是连城的名字,顿感伤心不已,自己从小到大一心一意的付出,在表妹心中竟敌不过于连城三个月的相处,真是可悲可笑。想到这里,大失所望,将手从理玉手中抽出,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
理玉一觉醒来只觉头昏脑胀,见房中空无一人,忙穿了外衣奔出房外,见程昆琦正在门外左右徘徊,焦急的问道:“舅舅他怎么样了?”
“师祖还在练功房中为爹爹疗伤,不知情况。”程昆琦心事重重的说道。
“那我们快去看看吧。”理玉说罢便要往练功房冲去,却被程昆琦一把拉住。
“师祖运功疗伤时是不能有人打扰的,我看我们还是去厅堂等着吧。”程昆琦说道。
理玉虽心急如焚,但也知道不能太鲁莽,于是跟着程昆琦去到了厅堂。待到傍晚时分,虢山道祖才一脸疲惫的回到厅堂,程昆琦见了忙冲上前去问道:“师祖,我爹爹的伤怎么样了?”
虢山道祖长舒了口气说道:“幸得你们为他续住了命脉,我已为他输了真气,将他的内伤控制住了,想要恢复健康至少还得治疗七天,但功力恐怕很难完全恢复了。”
程昆琦和理玉闻得闲散道人性命得保,均是大喜不已,这一路来的颠簸总是没有白费,这才将心放下,见道祖疲惫,也不敢搅扰,忙离开了厅堂。
“表哥,既然舅舅没了性命之忧,我也就放心了,当初连城为了送舅舅和我逃离京城,不惜与刘大鬼作对,而今也不知道他是否安好,我得去京城一趟,探个究竟。”理玉见舅舅已无生命危险,心下又想起了连城,在京城那几日两人早已如胶似漆,而今七八日不见,思念成疾,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京城去见自己的情郎。
程昆琦听理玉这么一说,醋意大起,自己父亲刚脱离危险,理玉便要去会自己的情敌,心里虽极为不悦,但还是感恩理玉这一路来对自己父亲的照顾,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于连城早已不在京城,你还去京城干嘛?”
“此话怎讲?”理玉不解的问道。
程昆琦把自己和允孝是如何到了京城,如何遇上刘大鬼的追捕,又是如何被连城等人搭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理玉,理玉听罢惊诧不已。
“原来又是连城救了你和允孝啊,她怎么如此神机妙算,哈哈。”理玉开心的说道。
“谁要他救,要不是他添乱我早就将那刘大鬼生擒活捉了。”程昆琦极不服气的说道。
理玉知道程昆琦对连城抱有偏见,因此也不拆穿,想到连城已去了武当,自己不需四日便可与之相见,当下喜出望外,对程昆琦讲道:“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武当,与连城他们一同筹划刺后大计,表哥你就先好好照顾舅舅,待他痊愈再来与我们汇合。”
程昆琦轻哼一声,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道:“记得把你那俩朋友也一并带走,省得留在这里还得有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