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又不是和尚,见到美女难道要念喃无阿弥驼佛嘛。”连城说着又是对理玉动手动脚,理玉忙躲开,说道:“而今得罪了你爹,看你还娶的了我不,如若娶不了我,食了言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噢。”
“放心吧,你今生都难逃我的手掌心。”连城说着一把捉住了理玉,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理玉这次也不再躲避,两人就这样亲吻了许久才罢嘴。
“我已经跟我大哥商量好了,后天一大早便让他带你和道长离开京城。”连城对怀中的理玉说道。
“啊,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理玉深情的望着连城问道。
“我若跟你们一起势必会引起刘大鬼的怀疑,反倒在府里呆着才会保你们安全离开,再说爹爹已被我们激怒,我还得留下来安抚他老人家,不然以后怎么将你娶进门啊。”连城柔情似水的笑道。
“可我想你了怎么办?”理玉努着嘴说道。
“傻瓜,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度过这一阵子我会去找你的。”连城安慰道。
“嗯,一定不许骗我。”理玉注视着连城,认真的说道。
“我怎么舍得骗你,对了,离开京城后你就快些带道长去虢山,沿途一定多加小心,做好记号,若遇危险便去找附近的武林人士求助,切不可孤身抵挡。”连城叮嘱道。
“嗯,我记下了。”
晚饭时刻,连城携理玉来到厅堂,只见得于母和于连玺桌前就坐,于灏卿肯定又是怒气未消不想来吃饭了。
“玉儿姑娘果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难怪连城对你钟爱有加。”于连玺打量了理玉片刻,笑着称赞道。
“玺哥哥过奖了,粗鄙山野女子一枚,怎能受此谬赞。”理玉谦逊的说道。
“是不是还在生我爹的气呢,哈哈,他老人家大人当惯了,总爱对人说教评判,你且不要放在心上,等熟悉之后,你们之间的芥蒂自然会化解掉的。”于连玺见理玉话中有情绪,忙安抚道。
理玉嫣然一笑,不再说话,一家人吃喝谈笑,不在话下。
翌日,连城去密室里将逃跑计划说与了闲散道人,将一切安排好之后,又是陪理玉在府里转了一下午,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待到第三日,连城秘密的将与事之人都叫至自己房间,为闲散道人和理玉乔装打扮了一番,言清了注意事项,大家便各自分头行动。于连玺去向父母道别,阿哲去备马,连理二人和闲散道人则呆在屋子里,等候时机。
经此一别也不知道多久才能重逢,理玉伤感不已,抱着连城便忍不住哭了出来,连城一阵安抚,理玉这才止住哭泣,妆花了大半,连城又忙着给她补好妆容。闲散道人见连城和理玉情真意切,不禁感怀不已,对连城一阵感谢。
于连玺与父母告别完毕便携着贴身士卒出门,闲散道人和理玉早已在其中,连城将大哥送至府门外,故意四下张望了一番,见大哥和士卒驱马离开,这才回了府中。
且说刘大鬼的一众耳目见连城回府,因此并未怀疑,依旧呆在于府四周,刺探情报。于连玺带着众士卒驱马奔至北城门,被大门守卫拦住,要求验身,于连玺当即掏出将军令牌,吓得那些守卫屁滚尿流忙跪地磕头赔罪,于连玺不敢耽搁,带着众人便去们出了城门,一行奔出去百十来里,见后无追兵,这才下马对闲散道人和理玉说道:“玉儿姑娘,道长,恕我有战事在身,不能相送,还请二位保重身体,一路小心,这是两千两银票,你们作盘缠用。”
理玉哪里肯收,一阵拒绝,于连玺知道连城不会看错人,这等不昧金银的姑娘真是极为难得,但又生怕二人路上受难,因此撒谎道:“这是我弟弟连城托我交给玉儿姑娘的,还请收下,希望下次再见便是你和连城大婚之时。”
于连玺说罢带领兵卒驱马朝北驶去,理玉攥着银票又不觉的想到了连城,当即泪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