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看着荷叶上晶莹如玉的水珠说道。
理玉默许,靠在连城的怀里,看着月色洒落在亭子前的木栏杆上,多么希望画面就这样静止,没有情仇恩怨的烦扰,没有丝竹管弦的聒噪,只有一腔柔情似水的爱意在两个人身上静静的流淌。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又过了一天,下人们按照连城的吩咐购置好了一切,便开始布置,瞬时间整个府上热闹非凡,于灏卿上朝回来看到这一切顿感莫名其妙,知道肯定又是连城搞得鬼,当即奔至连城房间,推门而入,指着连城大骂道:“你这逆子,整天不务正业,又在这里瞎搞什么名堂。”
连城不慌不忙的说道:“爹,您先消消气,我这是在给我和玉儿操办婚事呢,您应该高兴才对。”
于灏卿听罢雷霆大怒,嘶吼道:“这等大事何时轮到你来操办了,你有请示过我和你娘吗?真是反了你了,到底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
“爹爹息怒,这件事是我不好,没有事先通知你们,孩儿我娶妻心切,还望您二老恕罪。”连城丝毫不生气,依旧一味的赔礼道歉。
“不管你娘怎么样想,这桩婚事我不答应,你快些叫下人罢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于灏卿气愤的说完便摔门而走。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于母耳中,她马不停蹄的奔至连城房中,对着连城就是一阵责备:“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诉你爹和我呢,这下可好了,惹恼了你爹就没有那么好收场了。”
“那娘您答应我和玉儿的婚事不?”连城问母亲道。
“我啥时候有反对过你,只是你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本就对玉儿持有偏见,我本欲打算先说服了他再提成婚之事,你倒好一个先斩后奏将我的计划全盘打乱。”于母说道。
“是孩儿操之过急了,那现下该怎么办啊?”连城问道。
“结婚之事你莫再提,我这边先去抚平了你爹的怒气,来日方长,等我说服了他我自会给你们俩筹办婚事的。”于母说道。
“那还要多麻烦娘了。”连城说道。
于母看了一眼连城,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连城房间,赶忙又跑去于灏卿那边。
这一夜相安无事,然而暴风骤雨之前总会风平浪静。
这日晌午连城估摸着大哥也该回来了,可左右顾盼也未见动静,着急不已,午饭时于灏卿居然出现在了饭桌上,难道他怒气已消,连城心下正盘算着,于灏卿便已开口。
“你与这姑娘的婚事我绝不答应,你们谁也不必多言,早早送她离开我府,若三日之后她还在府上,别怪我翻脸不讲情面。”于灏卿指着理玉一脸怒意的对连城说道。
理玉虽知道这一切都是连城之前的安排所造成的,但被未来的公公如此厉声训斥还是不免心中酸楚,她明白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完美的,只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结能趁早解开。
“我的婚事我做主,我就是要娶玉儿,你们谁也拦不住,如若不让我娶玉儿我宁愿离开这禁锢我的囚笼,和她去外面过与世无争的田园牧歌生活。”连城起身对父亲喊道,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城儿,你就少说几句。”于母见父子恶语相向,着急的站起身来,一边拉连城坐下一边说道。
于灏卿见连城竟敢出言忤逆,气的攥起桌上的一个酒杯摔了个粉碎。
就在此时,于连玺竟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见父亲正欲发作忙上前拦住,开口说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得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的,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