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色。”理玉讽刺道。
连城见怎么说理玉也是不会信的,索性承认道:“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看一下又不会死,再说上次在客栈你不也看了我洗澡嘛,这次就当我们扯平了。”
“我那次不是故意的好不。”被连城旧事重提,理玉不禁一脸绯红,辩解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连城坏笑道。
理玉见连城言语调戏自己,气的当即便挥拳砸来,连城一把攥住理玉的手腕,又是将他搂在怀里,两人四目相对,鼻息相触,均一动不动,连城缓缓地将嘴唇凑了上去,理玉也不反抗,闭上双眸正要享受这缠绵的时刻,却被突然的叩门声惊扰,两人匆忙分开,连城整理了一下衣袖前去开门,只见母亲正急切的朝房内张望,父亲则跟在母亲身后。
“爹娘,你们怎么跑过来了,我正要带理玉去见你们二老呢。”连城说道,心下闷闷不乐,责怪二老尽坏自己的好事。
“娘这不是见儿媳妇心切嘛,还不快给我们引荐。”于母见屋内的女子貌美如花,身材高挑,气度不凡,喜出望外地说道。
连城忙将二老迎进房内,走到理玉身边,向二老介绍道:“爹娘,这就是我心仪的姑娘,她姓程,名理玉。”
理玉本想礼貌的向二老行礼,但却想起连城之前的话,因此极不情愿的故作傲慢的看着二老,语气生硬的说道:“伯父伯母好。”
于母心道这孩子初到府上,可能不大适应这才言语欠妥,因此也不甚介怀,欣喜的迎上前来,握住理玉的手,仔细打量着未来的儿媳妇。倒是于灏卿极为不悦,虽说这姑娘相貌不错,但盛气凌人,显然是在乡野待惯了,野性难训,但毕竟是初次见面,也不好对其当下立判,只得隐忍不言。
“你来府上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们也好派人去接,城儿你也真是的,自己金屋藏娇,却让我和你爹失了礼数。”于母说着白了一眼连城。
“理玉她来的仓促,最近京城草木皆兵,我怕她受了不必要的委屈,就先将她接入府的,还请爹娘恕罪。”连城说道。
“好了,看在你总算长点脑子了的份上,娘就不责怪你了,我和你爹已备好了酒宴,快随我们一同去用餐吧。”于母说罢拉着理玉的手就朝门外走去,连城见父亲不悦,知道目的达到,也不理会他,陪着母亲和理玉走在前面,于灏卿则悻悻的跟在后面。四人行至厅堂,一并侍女奴仆均等在桌前,见主人进来,忙服侍落座,斟茶倒水,不在话下。理玉见桌上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厅堂下还有丝竹伴乐,真是奢华至极,不禁四下张望,于灏卿见了又是不喜,于母吩咐侍女递上一个锦盒,亲自打开,里面放置了一枚纯金铸造而成的凤钗,钗尾吊有两串上等的珍珠玛瑙,极为夺目,于母拿起凤钗递给理玉,笑意盈盈的说道:“理玉,初次见面,也不知道送点什么好,这枚凤钗是风妃娘娘赐予我的,而今就与你做见面礼吧。”
理玉本想推辞,但又想到连城之前的嘱咐,于是毫不客气的将凤钗收下,当即插在发髻上,于灏卿看后又是不住摇头。或许于母久居京城,看惯了那些官宦家的千金弱不禁风,矫揉造作,见理玉毫不拘谨,甚为豪爽,不仅不恼,反而对其颇为喜爱。
“嗯,配上这枚凤钗更是显得美不胜收。”连城啧啧称赞道。
于灏卿见儿子早已被程理玉的美色蒙闭了双眼,自己夫人也是老来糊涂,不禁心下悲凉,这等山野女子不懂礼数,没有教养,如若真的取进府来,岂不辱没了自己这大学士的一世英名,真是家门不幸,当下笃定绝不答应这一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