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玺一走,于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二老也暂时不再逼婚,洛阳围剿皇后之事之前也都交给了诸位掌门,连城在府里一连待了十来日便已憋闷的慌,于是禀告了爹娘,带着阿哲出府散心,在街上转了一个晌午,顿感饥饿,于是来到了醉云楼。读零零小说这醉云楼是京城里最为热闹的酒楼之一,以美酒闻名遐迩,其味香醇,一般人一壶下肚便会醉舞云端,因此得名醉云楼。连城常来此楼喝酒,因此店老板也识得他,见他进店赶忙上前笑脸相迎,连城要了二楼靠窗的雅座,又点了六个好菜两壶酒,这才同阿哲上楼落座。阿哲哪里来过这等高档的酒楼,自打进门那刻便四下张望,好奇而又惊叹。
不过片刻功夫,酒菜便以上桌,阿哲为连城斟了个满杯,站在一旁不敢吃喝,连城见状甚为不悦的说道:“别老是以下人自居,在府里也就罢了,出来了就随意点,快坐下同我一起吃喝,这一壶是你的。”连城说着把另一壶没开封的酒递给了阿哲,阿哲受宠若惊,知道连城的脾气,也不敢违拗,接过酒壶,开了封,给自己也倒了个满杯,两人举杯共饮,不到半柱香功夫便把一桌菜吃的一干二净。阿哲本就不能喝酒,今个也低估了这醉云楼的酒,一壶下肚早已云里雾里,趴到在桌子上便昏睡了过去,连城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楼下,街上人潮涌动,时而一行官兵疾行而过,路人皆赶忙避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位身着青衣的姑娘,长发及腰,腰配双剑,肩头挎着个花布包袱,四下寻觅着什么,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程理玉,连城喜出望外,飞奔下楼,追了出去,冲至理玉面前,理玉被连城这突如其来的出现惊的愣在原地。
“你怎么跑京城来了?是不是想我了。”连城开心的说道。
理玉缓过神来,没好气的说道:“我是来要你命的。”
“还再生我气呢啊,你娘真不是我推出去的,我用性命发誓。”连城说着便要举手起誓。
“就算不是你推出去的,她的死也跟你脱不了干系。”理玉白了一眼连城说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保证一定想方设法帮你擒住郑德义交由你处置,决不姑息。”连城央求道。
话说理玉这半个月来在闲散道人和允孝的安抚下渐渐恢复了平静,与连城分开后又时不时想起他的种种好,心结也渐渐解开,后悔当日不分青红皂白将一切罪责都强加在连城身上,她一直都相信连城不会那样对自己,更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母亲,然而母亲毕竟是因连城而死,虽打心里原谅了连城,但在见到连城的那一瞬间还是有些许膈应,这才没给他好脸色,但见连城也放下身段,左右赔礼,积极认错,也心软了不少。
连城见理玉不远千里来京城找自己,势必已经原谅了自己,只是嘴硬不愿承认罢了,自己稍微服软就一定能化解两个人之间的误解,否则搁往常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低头。
忽然,连城看到一行巡逻的官兵朝这边走来,忙一把拉住理玉不由分说的往醉云楼跑去,嘴里轻声说道:“跟我走,这里不安全。”理玉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任由连城牵手而行。两人匆忙的上了醉云楼二楼,回到桌前,连城透过窗户张望了一番,见官兵走远,这才放开理玉的手,让她坐下,再看阿哲,已经鼾声如雷,沉睡不醒。
“你可真够大胆的,为了找我居然只身一人来到京城,万一要是碰上了刘大鬼,那可就危险了。”连城庆幸自己及早的发现了理玉,这京城满是皇后的人,如若理玉落入其手,想救都救不了。
“你就别自作多情了,谁专程来找你,我是来找舅舅的,只不过倒霉遇到你罢了。”理玉辩解道,虽说她此次来京的确是来找闲散道人的,但打心底里还是期望能够遇到连城,然而遇见了却又嘴硬,两个人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连城见理玉并不是专程来找自己,心下略有失望,但见理玉确实已经原谅了自己,还是倍感欣慰,失望之情顺扫一空,问道:“道长也来京城了?那允孝呢?”
“唉,和你分开之后,我舅舅表哥还有允孝一行去了苏州,暂时寄居在舅舅的一个至交好友家中,一天深夜,我起床上茅房,路过允孝的房间,听里面有人说话,便走近去看,透过门缝瞧见舅舅正站在熟睡着的允孝身前,满脸泪花的自言自语,我侧耳聆听,只听得舅舅为娘的意外身亡倍感痛心,又说他一时半会找不到要找的人,眼见允孝和我屡次遭人追杀,自己却难以保护,于是决定要进京刺杀皇后,说罢便留下书信一封,推门就要出来,我生怕被舅舅发现,赶忙躲在院落内的假山后面,待舅舅离去这才出来。”理玉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什么?道长他要去刺杀皇后?皇宫守备森严不说,就算他进得去,偌大的皇宫他能找到皇后的宫邸吗,一旦惊动了御林军,那是难逃一死啊。”连城惊骇的说道。
“你以为我想不到嘛,舅舅是一时情急,实属无奈,所以我才想要追上来阻止他的。”理玉说道。
“那你是怎样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