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深深的喜欢上这傻丫头,就算是没有先前之托,自己也会生生世世保护理玉,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理玉见连城话里有话,赶忙辩解道:“切,别在舅舅面前邀功,谁要你照顾。”
闲散道人见连理二人打闹,也不禁笑道:“真是一对小冤家,见面就掐。”
程昆琦见父亲对连理二人打情骂俏不但不生气,反而似是相当认可,却是毫不顾忌自己这个亲儿子的感受,气急攻心,体内又是隐隐作痛。
理玉娘深知自己的女儿,从理玉的眼神和言语中就可以清楚的知道理玉已爱上了连城,自己起初虽不愿意女儿与连城交好,然而这一路走来,见连城舍身救自己,救理玉,甚至还救了程昆琦,真是宅心仁厚,胸襟豁达,反观程昆琦,虽是自己的亲外甥,武功和长相也没的说,但单单一个心胸就与连城相去甚远,实在不是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只能怪自己这外甥不争气,心下也越来越喜欢连城这孩子。
“对了,道长,你约我们在此汇合是何目的?”连城疑惑的问闲散道人道。
“我本是要来此地找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人竟早已离开了此地不知所踪。”闲散道人答道。
“这又是何等高人?竟如此神出鬼没。”连城好奇的问道。
“非高人也,一介女流罢了,只是她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我此行本是想找她出面证实一些事情的,估计她生怕被杀人灭口,这才早早逃离了此地,只是天大地大,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道长说着惆怅的叹了口气。
“到底是什么秘密,道长可否相告。”连城满腹疑惑的问道。
“这个嘛……”闲散道人话到嘴边戛然而止,显然是有所顾忌,连城均看在眼里。
“如果不方便说,不说便是,恕晚辈冒昧。”连城说道。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了一声冷笑,划破了夜的宁静,连城等人心里一惊,均侧耳聆听。闲散道人手持拂尘推门而出,其余人等皆紧随其后出了茅屋,手握兵器,伺机而动。只见屋外一群官差手持火把,将整个茅屋围得水泄不通,当头的那两个人连城和理玉皆认得,一个是郑德义,另一个则是京都六鬼之一的大鬼,上次被连城和闲散道人齐力打败,没想到他还敢回来。连城见表哥又来为非作歹,虽早已料到,但还是甚为失望,于是上前两步朝郑德义喊道:“你为什么依旧死不悔改,还和这等无恶不作之徒同流合污。”
不待郑德义回话,这京都大鬼倒是先冲了出来,上次被连城使诈弄伤,自己的五位弟弟又都死在连城手上,对连城早已恨之入骨,然一时间并未找到其人,此次狭路相逢,恨不得当即毙了连城的性命,已报当日之仇,于是大骂道:“你这小贼,使诈伤我,又害死我众位弟弟,此仇不报,我枉为人,且看我拿了你的人头去祭奠他们。”说罢正要上前,却被郑德义拦住。
“刘大人,且慢,我表弟可轻易杀不得。”郑德义说道。
连城见郑德义阻止大鬼杀自己,疑惑不已,又听其称大鬼为刘大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当日在百花楼,郑德义与西域多罗布提到的刘大人竟是这京都大鬼,心下惊骇不已。
“为何杀不得?他怎会又成了你表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刘大鬼被郑德义这一举一动搞得迷糊,赶忙问道。
“我表弟乃是翰林院大学士于灏卿的二少爷于连城。”
郑德义此话一出,刘大鬼虽咬牙切齿,怒意横生,但却迟迟不出招,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理玉等人听得连城就是当今朝廷大学士家的二少爷均是瞠目结舌,诧异不已,唯独闲散道人平静如初,似是他早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