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恋爱时都有何症状,心下烦乱不堪,索性出了房门,坐在厢房外的台阶上看月亮,直到确实困的不行,这才回房休息。
翌日几人早早起床,洗漱餐毕,汇至堂内。
“这阵子在此叨扰,徒添麻烦,民妇多谢道祖的盛情款待,今此一别不敢再来烦扰,望道祖保重身体,就此别过。”理玉娘对虢山道祖说道。
“我这道观本是清修之地,凡心有尘念者皆不应逗留于此,此次因我徒儿闲散极力相求,贫道才破例留你在此,而今大难既已过去,且快快下山去吧。”虢山道祖说道。
理玉娘俩连同连城正要转身离去,程昆琦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攥住理玉的双手,说道:“表妹,你此去又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一定要保重身体,为兄会时常下山去探望你的。”
理玉被程昆琦这一举一动给吓着,赶忙边笑边把手从表哥手中抽出,虽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相亲相爱,但那都是年少不更事,而今成人,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岂可在光天化日之下牵手。
连城在一旁看到程昆琦强行拉理玉的手,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就给他一巴掌,但又一想,人家毕竟是表兄妹,自己真要是鲁莽行事,不过是自讨没趣而已,于是只能将怒气压在心底,转头不再去看二人。
“表哥,你放心吧,有连城在我不会有啥大碍的,你好好跟着师祖学艺。”理玉安抚表哥道。
这句话一出不但没有达到安抚程昆琦的目的,反而激发了他的醋意,他哪里容得下自己心仪已久的表妹让别人照顾保护,当下怒不可遏,把剑就冲连城刺来,嘴里喊道:“于兄这么厉害,那我可要领教领教了。”
连城只听得程昆琦大喊,回过头时却发现剑已逼近,赶忙下意识的闪过去,但连城毕竟不懂武功,避的过一招半式可以,长久下去那里躲得过。理玉见表哥招招凶狠,这哪里是切磋啊,于是赶忙冲上前去阻挡,但程昆琦正在气头,一把将理玉推开,继续向连城刺去。
连城见程昆琦剑招狠辣,心下也怒火中烧,想不到区区虢山道祖的徒孙竟敢如此不讲道理,那也别怪本少爷心狠,于是掏出雷爆弹,正要扔出之际,却见虢山道祖伸手一扔,一颗不明暗器便已将程昆琦手中的长剑击落在地,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这劣徒,在我道观中修道几年,为何一点长进都没有,看不得别人半点好。”
程昆琦见师祖发话,哪里还敢言语,忙跪倒在地认错,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后悔不已,自己本不是这样的人,而今却为了儿女私情肆意妄为,辜负师祖对自己的期望,满心愧疚。
“既然你尘根未净,师祖也不留你,且随他们一同下山去吧,待何时你放下尘世的一切,心归于道,再回我道观继续修行。”虢山道祖说道。
“徒孙知错了,请师祖不要赶徒孙下山。”程昆琦嘴上求饶,心里却暗自开心,他年轻气盛,好奇于世外繁花,怎耐得住在这空山道观中蹉跎。
“为师意已决,不必再说。”虢山道祖说罢闭上双眼。
“是,师祖。”
程昆琦起身走到连城面前,一脸愧疚的说道:“于兄见谅,小弟刚才只想与兄台切磋武艺,出手过重,得罪之处还请包涵。”
连城心道,你丫就别演戏了,装什么正人君子,但嘴上却笑道:“幸得程兄剑下留情,小弟这不会武功的弱男子才留得一命。”
“于兄竟不会武功,那看来的确是小弟鲁莽了。”程昆琦听闻连城不会武功,心下大喜,不会武功也想博得我表妹的芳心,真是做梦,本公子不与你大动干戈也势必要将表妹追到手。
理玉见二人为自己暗战,烦恼不已,一边是自己心仪之人,一边是自己的亲表哥,这又该当如何是好,当下调解道:“大家都别见外了,以后我们之间就以名字相称,别程兄于兄的叫,你们两个大男人,哪来那么多兄(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