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蛊说着,撤下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来。
“哎?什么时候问……”
“啊,鸣人,我知道你担心佐助君啦,我们赶紧去看看他吧。”
蛊一直和鸣人在一起,当然不可能问过谁佐助的事情,真要说起来,宇智波家昨夜发生的,她可是看的现场版。
“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你们跟我来吧。那孩子昨天送来的时候已经晕倒了,后来醒过来就一直在发呆,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你们最好劝劝他。”那名医疗忍者一边介绍着佐助的情况一边带着路,直到到了地方,还不忘嘱咐他们劝劝佐助。
蛊心里好笑,灭门之仇哪是几句话就可以劝解的?不过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才牵着鸣人推门进去。
那医疗忍者在门前看了眼佐助,叹了口气便走了,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佐助!”鸣人一进门,就担心的凑到了佐助的病床前,想要安慰他,可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蛊安抚的拍了拍鸣人的肩膀,便坐到了佐助的病床边上。
“喂!这样你就妥协了吗?甚至连报仇什么的也不想了吗?就让你整个家族的老老少少白白死去吗?”蛊不急不缓的问着病床上那明显失神的少年。
“阿蛊,你怎么……”
鸣人惊讶于蛊说的话,不由出声,却被蛊叹息般的话语打断。
“鸣人呐,那是灭门之仇啊。难道不该劝佐助振作起来去报仇吗?”
“可是,可是……”他可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鸣人知道蛊说的都是对的,可是下意识的,他就是不希望佐助为了报仇而振作。
“呵呵呵……”蛊突然笑出声来,伸出一指手指,就像她曾经看到的、鼬做的那样,轻轻的点在佐助的额头。
佐助在蛊的这个动作刺激下,居然回过了神来,只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很狰狞。
“你笑什么?”佐助的声音还有点哑哑的,显然是昨夜哭狠了。
“灭族之仇都可以这么轻易揭过,难道你不觉得好笑吗?”蛊收起笑声,脸上却还挂着那抹讽刺至极的笑容。
“我不会放过那个男人的!”佐助狠狠的揪住被子,认真的如同在念诵一段誓言。
“哦?那你最好抓紧时间回学校继续上课。否则你在鼬面前,永远只能是一只羸弱的、可怜的蝼蚁!”蛊说完,拉过一旁默不作声的鸣人,轻轻念道,“该走了。”
等到蛊和鸣人离开木叶医院,来到一乐拉面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街道上的人少了很多。蛊一手牵着鸣人,一手掀起帘子,一打眼便看到一个头戴火影斗笠的苍老身影坐在那里。
不用想也知道这不可能是什么巧合了。蛊蹙了蹙眉,心头不满,“鸣人,我突然没胃口了,你自己吃吧。我先回学校了。”说罢,撇下鸣人,掉头就走。
等鸣人心事重重,慢半拍的抬起脑袋时,阿蛊早就走得没影了,撇撇嘴只好自己先去解决午饭问题了。
再说三代目火影,在蛊转身离开时,就跟着离开了,鸣人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