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眼神变得噬血,狂暴之意迅速涌上脸庞。
斩钉截铁的话,无比决然的态度令伍子凤,蒙双双心神大震,这臭小子想干嘛。
何彪面现怒色,喝道:“三叔,你忘了你的身份吗?”
祖润哲开始颤抖起来,他咬着牙,盯着何彪,一字字的道:“我祖润哲是那西城外祖家村农家子弟,至死不变。”
何彪大怒,面如寒铁,道:“好个忘恩负义的农家子弟,你忘记是谁教你功法玄技?是谁将你养大?”
“忘恩负义?我祖润哲有得选吗?我有求过任何人授我功法玄技了吗?还有,你们何人曾给过我一粒米饭!何人又曾给过我一杯凉水!又有何人给过我一件衣裳!没有!一个都没有!”
伴随怒吼,祖润哲好似已失去理智,整个人开始变样,身躯变大,长出尖利的爪牙,如刺的毛发,幽黑噬血的双眸,这一切使他看起来如同暴走的狂兽。
伴随着变化,祖润哲的气息也节节攀升,很快便超过化婴期,变得狂暴吓人。
半人半兽的他继续吼道:“我祖润哲喝兽奶,穿兽衣,与兽相伴十五年,何曾欠你们一分一毫!”
也不知是被对方的话震住,还是被对方的变化吓到,何彪愣在那,好像反应不过来一般。
乍一看,他面前的半人半兽倒有七八分像帝王虎的模样,只不过高达一丈的身躯却又如强壮威猛的暴猿。
愤怒无比的控诉,还有怪异可怕的变化,令广场众人惊呼出声,同时又唏嘘不已。
“兽化术?这功法不是早已失传几百年了吗?这小子是如何得到的?”
裁判席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吃惊无比,好像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刘言同样面现意外,微微摇头,道:“先看看再说,他们或许,真的有所亏欠这孩子。”
说完,他看向广场上人数最少的一伙人,看着那个在伍子凤怀中挣扎不已,哭叫不止的小女娃。
“祖哥哥,小馨留下来好了,小馨不要你这样!”
看到祖润哲兽化,变得狂暴噬血,小馨大声哭叫起来,拼命想要挣脱伍子凤的束缚,两手将其双臂抓出几道血口。
听着小馨的话,祖润哲所化兽人面目急速扭动,变得狰狞吓人,他怒喝出声:“我不想小馨像我一样,我一定要带她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所以这魁首之位必须拿下。”
话没说完,祖润哲已向前扑出,两只巨大的前爪狠狠拍向何彪。
“找死!”
何彪一个激零,醒转过来,同时两拳怒砸而出。
能量碰撞,“砰”的一声巨响,一人倒退出去数丈远,众人惊呼出声。
出乎意料的是,退出去的竟是何彪,而且看他惊疑不定的样子,似乎吃了暗亏。
何彪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之力怎会如此之强?”
刚才拳掌想接,他感觉拳头如轰在万年精钢上一样,双手被震得发麻,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
“再来!”
不待何彪想清楚,祖润哲如他先前那般抢攻,且还喊了一句相同的话,两只巨爪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抓来。
何彪大怒,不再隐藏,运起全力,双拳幻出炫目的金黄之色,耀眼的湛蓝之光,狠狠砸向对方。
“既然你有这么恨,那你我将多年恩怨一并解决,今日决一胜负吧,三叔!”
何彪似已放开手脚,同时也撕下伪装,面戾话狠起来。
砰砰!
两拳轰在半兽化的祖润哲前胸之上,发出沉闷声响。
那强大的力量将如刺的毛发轰为碎末,更是将坚韧的皮肉轰裂,将肌肉破开,爆出刺目鲜血。
而对方锋锐的巨爪却只在他肩膀上留下几道血痕,甚至都没令他察觉得到痛楚。
武者大成的**,同样防御力惊人。
何彪讨厌祖润哲,这是狂兽谷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但从没人知道他一样深恨着对方。
或许是他隐藏得好,令人发现不了他的恨。
他从不与祖润哲起过冲突,从不与祖润哲争过什么,在老谷主的命令下,一切唯狂兽谷大义是从。
可在心里,他忿恨难平,只因爷爷将最好的资源倾注在这个出身卑微的野小子身上,对他所有努力,成绩视而不见。
他头顶无数光环,却从未得到爷爷的喜爱,更要叫他最讨厌的人为“三叔”,就连圣兽现世,也没有选他,而是选择那个衣不蔽体的野小子。
这叫他如何不恨。
“别以为学了点强化皮肉的功法就能改变一切,‘三叔’!就像你所说的那般,你只不过是一农家子弟,一个贱民,你不配拥有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