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伍子凤心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抬头,发现墙壁上挂有两幅简单装裱过的字画。
左边那幅上面写着两行诗句:“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右边那幅写着:“灵燕双飞筑新巢,鸳鸯相伴戏春水。”
字迹飘逸洒脱,圆润饱满,似乎表明书写之人心情极为快乐,满足。
伍子凤在字画右下方看到一行小字,注明是一个叫作萧一飞的男子为其爱妻薛婷婷所写。
恍惚间,伍子凤好似看到一对年轻夫妻相伴亭下,执子之手,笑看莲花绽放,蜂蝶齐飞的画面。
一种淡淡而又知足的喜悦从那两幅字画之间传来,令伍子凤全身一轻,仿佛所有戒备都在此刻一卸而下。
原来只要两人心心相印,最简单的也就是最幸福的。
或许这对叫作萧一飞,薛婷婷的夫妻正是天底下所有相濡以沫的夫妻的最真实写照。
伍子凤本来还想认真查看一番才走,但看到这两幅字画之后,他突然心生不忍之心。
他不忍打破存留在这个洞府内的安静满足,哪怕此时它只是一座空府,但那里面却是满满的幸福快乐。
一阵酸楚涌上伍子凤心头,他突然转身快步退出去。
那一刻,他心中突然掠过两道人影。
“七少,你怎么突然哭了?这么大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怎么像个小女妖一样说哭就哭。”
小明晃了晃肉呼呼的脑袋,一脸的讶异与不解。
“胡说!”伍子凤恼怒出声。
小明不服道:“还装,我明明看到。”
伍子凤咬牙:“你再说就没有午饭吃。”
小明恨恨地道:“无赖。”
、、、、、、
两人接着又逛了七八个石院,不过大多都差不多,这令伍子凤对下面的行程倍感无趣起来。
伍子凤无精打彩,甚至懒得去理会跟在身后的风麒麟小明。
小明早把那颗金色琼浆果吃完,此时两只大黑眼“骨碌碌”在伍子凤身上乱转,似在打什么主意。
前不久,伍子凤拿出当大哥的权利,命令它不能一下子把所有食物吃掉,否则以后他到哪去找那么多灵药灵果给它吃。
可这对吃货小明来说却是痛苦无比的事情,明知前方伍子凤身上藏有美食,却不能拿过来大朵快颐,吃个痛快。
这种煎熬非吃货不能理解,伍子凤更是不能理解。
或许农伯二能理解,因为他也是个吃货。
之前它说吃一个就饱了,但那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说法,若是还有绝世美味,它肯定还能吃得下。
这种道理,我想所有吃货们都深有体会。
伍子凤大道理说得头头是道,让圣兽小明连后悔的借口也没有。
想起两个月后才能吃致电另一颗琼浆果,圣兽小明就恨得牙痒痒。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伍子凤分明是在整它嘛?这让它这吃货情何以堪。
虎头虎脑的小明心痒难挠,两只大黑眼眯成一条细线,散发冷冷异光盯着伍子凤。
它吡起两排细碎的牙齿,甚至浑身绒毛都已竖起。
软的不行,小明准备来硬的,打算用武力打倒伍子凤,再把琼浆果抢过来大吃一顿。
或许它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机,伍子凤霍的一个转身,脸如黑锅,冷笑道:“怎么?你想对大哥不利?”
小明一惊,像是被人看穿心思一般,干笑道:“嘿嘿,怎么会?凤少,我只是觉得你的背影很帅。”
小明这一服软,他那好不容易聚起的杀气便散去,再次恢复成虎头虎脑,可爱异常的样子。
伍子凤明显不信,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歪主意,如果你硬来,我会提前把琼浆果捏爆,你想吃都没有,明白没有。”
“明白了。”
小明两眼大瞪,一幅难以置信的样子。
它想像着伍子凤怒爆食物的画面片刻,最后脸一垮,转为垂头丧气的表情。
“你怎能理解我作为一个吃货的痛苦,你叫我如何忍受美食近在眼前却吃不到的诱惑。天杀的伍子凤,你真狠!等我吃完琼香果,我要你好看、、、”
小明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低声嘀咕,小脸满是忿忿不平之色。
伍子凤两眼一眯,杀气毕露,喝道:“你说什么?败家兽。”
伍子凤自知手里唯一能镇住风麒麟的筹码便是那几颗琼香果,他如何肯轻易让它得逞。
毕竟它可是拿天材地宝当蚕豆吃的主,他即使再败家也败不起啊。
小明一个激灵,立即猛摇那可爱的大脑袋,讨好地笑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觉得你正面也很帅,七哥。”
伍子凤捏了捏小明的肥肉脸,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小明牙齿磨得低低作响,两只黑眼恨恨瞪着伍子凤后背,心里在暗暗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