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弟好友不务正业,此时方知悔之晚矣。”
“后悔?哈哈,有何可后悔,我祖润哲出身农家,却因拥有雷灵体,自幼被接入狂兽谷,受尽全谷恩宠,耗费大量灵丹妙药,终在十三岁时成为狂兽谷建谷以来最年轻的凝丹期修士。”
祖润哲笑声渐消,接着道:“为了狂兽谷,我从小便与猛兽凶禽为伴,到如今十六岁之时,狂兽诀已小有所成,进入凝丹中期,但这却非我所要,我最羡慕的反是伍兄你能有几个伙伴一起成长,因为那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可你竟然后悔这样的生活,哈哈,你我二人真是奇怪,如果可以,我倒乐意像你一样去生活,而不是去想什么名利权势,得道长生。”
说着,祖润哲看向伍子凤,声音神情之中似有一丝难以言状的悲苦之意。
伍子凤还是第一次见到祖润哲如此,他微微眯眼思量片刻,盯着祖润哲正色道:“或许这正是上天让你我相遇的缘故。”
祖润哲一言不发地盯着伍子凤,片刻之后两人相视而笑,大有知已之意。
两人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放肆,到最后竟是笑出眼泪,咳出鲜血。
正在拼命的纳美一剑击退赵明,转头看到肆无忌惮的两人,她面上寒霜突现,怒哼一声,剑锋一转,剑随心动,化为漫天金花飞向伍子凤两人。
伍子凤与祖润哲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凛然之色。
热血男儿,既然要死,又何须唯唯诺诺。
两人相视而笑,竟对闪电袭来的金花剑气视而不见。
金花剑气眨眼便至,眼看就要透体而过,将两人刺个浑身窟隆。
两人能听到剑气破空发出的锐响,同时也感觉到冰冷的杀意。
“死之前要是能吃上一杯水酒就好了。”
伍子凤突然面带遗憾地笑道,说完,他闭上眼等死。
“是啊。”
祖润哲笑道,同样闭上眼睛。
最后一刻,两人心里所想竟是同一物。
两人至始至终都没转头瞧上一眼,在这最后一刻,两人眼里只有那一刹那的相知。
友情,有时能让人笑面死亡。
哪怕是末路绝境,可只要有朋友,有热血,又有何情,又怎能不想起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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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久之后,或许是眨眼不到的片刻,两人都没感到丝毫异样。
或者是都没感受到死亡的滋味。
难道死亡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简单到连最基本的疼痛都没有。
或许是心有灵犀,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接着,伍子凤的眼珠直接跳了出来。
“步,步大姐,你,是你?”伍子凤满是不信,结结巴巴地叫道。
两人面前站得有一个曲线玲珑的黑衣人,黑烟遮面看不清容颜,但伍子凤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来她是步心琳。
步心琳又气又笑道:“两个十几岁的小屁孩。”
听到声音,伍子凤不再怀疑,万般惊喜地叫道:“步大姐,真的是你,哈,我们不用死了,祖润哲。”
祖润哲不知道这个满身妖气的女子是谁,但从伍子凤的反应可以猜得出来是友非敌,因此他神情也放松下来。
“除了我,还有谁会救你?”步心琳声音微带恼意,“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要死在这些无耻之人的手中?”
说到最后,话声转为冷笑,接着她也转首看向纳美几人。
“是你!”
看到步心琳望过来,纳美面现异色,同时惊讶出声。
刚才正是步心琳凭空出现,化出一股黑烟将其金花剑气悉数吞噬。
也正因此,赵明,肖红两人也停止攻击,与纳美,许香怡拉开一段距离。
步心琳冷冷道:“是我。”
纳美一挥宝剑,冷哼一声,道:“步心琳,我劝你别多事,与护仙阁作对那是自寻死路。”
步心琳答道:“哼,护仙阁何时又曾给人活路。”
纳美面色一寒,道:“妖怪异类,不知好歹,为祸天南,总有一日会将你们剿灭殆尽。”
步心琳嗤笑道:“何须诸多借口,你们护仙阁野心勃勃,早把天南视为囊中物,对其它势力早欲除之而后快,因此才几次三番闯入十万古山,我说的可对?”
纳美面色微变,斥道:“荒野妖物又岂知正邪之别,多说无益,既然你想死,那这次就成全你。”
步心琳上前一步,杀意狂涌,厉声道:“来吧,我等此刻已经很久,今日一定替我姐姐报仇。”
步心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之意,更不在意面前的几大高手。
纳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道:“报仇?就是迷惑那个叛徒的无耻贱婢——花凝露?哼,那我就送你去地府见她,之后再杀了那个叛徒,让你等三个在地府相聚吧。”
纳美冰冷的声音中竟夹杂着几许愤怒与恨意,情绪似乎颇为激动。
在两人针锋相对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