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说过一回,其间血腥叫人胆寒,着实不是现下主事人皆不在京的南安王府能掺和的。
霍妍也想明白了其间关节,叹了一声,转眼旁事,道:“今日荣国府来人,那老太君好生讨厌,莹曦如今年纪小,若不是现在外头‘乱’,我是很想将莹曦接来小住几日。”
“姐姐别气,贾家老太太就是太闲了,待过几日她那个宝贝孙‘女’除了服,她领着人出来‘交’际,还要靠贾将军夫人帮她相看孙媳‘妇’,想必就没这么些闲心了。”霍书安也没去自寻烦恼的去想贾家老太太为什么只稀罕那贾珠,人情本就是靠缘分,偏要寻个道理,着实不智,不过,既然这人行事叫他姐姐不高兴,他也有的是法子叫贾老太太的眼珠子不舒坦。
“姐姐,你可曾见过李祭酒家的‘女’孩儿?”
“见过,那也是个本事的,说好话,办好事,就是从来不出力。”霍妍可不觉得她弟弟会看上这家的姑娘,往日,霍书安没少同霍青抱怨李家兄弟的行事。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