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身到桥洞之下,伸手从里面的一个洞中掏出一个油布包裹——这东西老乞丐视若性命,常在夜里偷偷打开来看,骆宸风虽然好奇,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乌龟原则”生存,还真是没有看过。
如今老乞丐已然身死,这东西就算是唯一的随葬品吧!
打开油布包裹,却发现里面有一个珠串,这材质以骆宸风的眼力自然是看不出来,没安个有机玻璃制品的名字已经对得起它了,不过串起来的珠子个个圆泽清润,隐含晕光,显然价值不菲。
骆宸风异常惊讶,看这珠串,绝不可能是一个乞丐所有,而且日子过得如此艰难,也没见老乞丐拿出来说要变卖。
珠串的旁边还有一封卷做一团的信,信封边缘已然卷起,可见常常被人摩挲,封口却已然完好。
骆宸风略一迟疑,便撕去封口,从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白帛,上面殷红的字迹,竟是用血写就:“事急无奈从权,小儿暂居君手,日后珠串为凭,母子他日相认!”
骆宸风目瞪口呆,这么狗血的寻亲记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老乞丐或许是个货真价实的老乞丐,却也是个母子相认的大配,只是现在老乞丐死掉了,看这信中所说,既无时间又无地址,这就是送快递也找不到嘛!
好在还有这珠串为凭,骆宸风想了想,将珠串放入怀中,又将信用油布包好,端端正正地放在老乞丐身上,用手给老乞丐修了一个小小的土堆,又折来几根柳枝,插在周围。
做完这一切,骆宸风长出了一口气,急忙进入识海,却看见凌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忙问道:“天老,逃跑的事可想好?”
凌天盯着骆宸风看了半天:“你究竟是什么人?”
骆宸风一愣,不会是自己是个穿越者的身份被发觉了吧?没道理啊!
“天老此话是何意?你也看到了我就是这镇上的一个小乞丐,还能是什么人?”
“你有如此强悍的灵魂之力,能够催生灵魂之火,我就一直在怀疑你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如今你居然有风渊珠做成的珠串,必有来历!”
我靠!骆宸风的第一感觉是:这凌天能够看见自己的行动,那岂不是毫无隐私可言?
还没有开口,就见凌天鄙视道:“定了主仆契约,我就能借助你的意识,自然什么都知道,你若是不想的时候,只需封闭识海即可,你没有封闭,还怪得了我?”
骆宸风被讽刺得面红耳赤,原来是自己出门忘关门了!
还有,风渊珠?“这么说,你认识这珠子?”
“自然,风渊珠虽然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却是自然带有风属性的珠子,那风渊更是修真界的福地,虽说风渊珠并不罕见,起码也说明你与修真界有关联,想来你的灵魂之火也与这有关!”
“咳咳!”骆宸风一阵急咳,这看起来自己或许还是个修二代之类的,真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做个与世无争的人真的好难!
“这事以后再说,我要离开这里,拜托你想个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