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领导的艺术。成功扭转了围观人群的意向……
当然,这还不够?
他还得继续煽情……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进一步成为一个围观群众眼中的一心为民的好院长。
“咳咳。”
于是,院长咳嗽两声,继续煽情,“各位,刚才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你们要是觉得我说错了。那这个院长,我就不当了!”
随后,他挥舞着手,喷着唾沫,说出为什么生气的原因:“各位,我生气!是因为陆医生他做手术前,没有通知我啊?大家想想看,‘小北卫生院’是泽州三院附属的卫生院吧?”
“是。”人群中,有人回答说。
院长右手握拳,‘啪’的一声拍在左手掌上,“这么说来,小北卫生院应算是我们泽州三院的一部分吧?”
“算。”人群中,又有人回答说。
院长张开右手,质问着围观人群:“那陆医生做开颅这样重大的手术,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我这个院长啊?”
“应该!”人群中,绝大部分人都这样回答着。
“所以啊,”院长再握右拳,打一下左手掌,“像陆小北这样上进、优秀的医生,尝试开启一科新手术。只要他掌握了这门技术,我这个做院长的能不同意么?所以我才生气啊!”说完之后,院长不再煽情。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层大厅里站着的四五十个人,听了这个理由后,绝对会向着他。
果然,一分钟后……
围观人群中,有人陆续点着头;然后这种声音迅速放大。
“老王,我想了想,院长说得对啊。这一点,陆医生没有汇报,是有些过失了。”
“也是,院长是个通情达理的领导么。陆医生只要汇报了,院长肯定会同意的么。说不定,移到三院做开颅手术,成功率会更高呢。”
“对,是这个理!”
于是,人群中有人开始质问起陆小北,“陆医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手术前,你应该向院长汇报一声呀?你看,院长都说了。只要你汇报,他会同意你做手术的么。”
“是,是,我错了。我是泽州三院的一份子。下回,我一定汇报!”陆小北赶紧笑着认错,配合院长改变形象。
就这样,陆小北成功了解决了院长的信任危机。
院长也十分满意陆小北投来的这个救急,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小伙子有培养的前途了。
之后,陆小北请围观人群到卫生院外面等。说你们把一层大厅都占了,病人就进不来看病了。所以围观人群听从陆小北的吩咐,一个个都走出了玻璃大门。
不过,他们也没有散去。
围观人群在外面等着。
因为他们相信,一会儿只要记者徐畅出来了。
他们自然能知道开颅手术的真相。
还有病人赵春耕,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
小北卫生院,三层。
重症监护室,淡蓝色防火门前。
院长、王科长、徐畅、小寇都穿好了衣服,并套上了鞋套。
“院长,徐记者,我们进去了。记着之前的约定,只需拍,用最小分呗讲解。否则,惊着病人可就不好了。”进门之门,陆小北再嘱咐一遍。
“没问题,我们能做到。”院长带头说。
“嗯,我和小寇也能做到。”徐畅也点点头,表示她和小寇也能做到。
“好,我们进去。”
陆小北握住把手,用力向下一压,再轻推开门。
他带着院长、徐畅人四走了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内有五张床位,病人赵春耕趟在靠近窗户的一张病床上。因为麻药劲儿还没过去,所以他还是闭睛睡着。
徐畅看不出来这些。
她悄声问陆小北:“陆医生,请告诉我怎么辨别病人是否做成功手术?”
……
陆小北无声看了徐畅一眼,知道这个正义女孩想报道真实的新闻。
他略微想了想,便说出如何看一个病人术后的生命特征。
“你看。”陆小北先出一根指头,指着心电监护仪说:“正常人的心跳是60—100,血压是高压90—140,低压是60—90;所以我们先看这些。”
徐畅伸头望去。
在心电监护仪上,她果然看到了一组正常数字:72;110,70。
陆小北再一指赵春耕的面色,说:“第二,我们再看病人的面色。虽然做完手术后,病人可能会因为失血,脸色苍白。可如果你仔细观看,便会发现手术成功的病人脸上,他的表情是舒坦的。”
“真的吗?”徐畅有些不相信,可她还是伸脖子看向昏睡中的赵春耕的脸色。
观察了一会儿,她果然发现……
赵春耕虽是熟睡的,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难受的隐性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