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心说,‘我的三妹啊,我俩知道你很在意自己的手,也知道你很在意别人,说你的手!你闹,也要分个时候啊?现在,我哥俩正在鼓足劲儿跟陆小北要钱呢!你呢?结果让人家陆小北……一抓……再一说你的手……你就忘记是来要钱的啦?哎呀,我的妈呀,憋屈死我俩了。’
……
十分钟后,赵大壮终于忍受不了。
他离开前台,转身到赵三妹身前。
赵大壮眼珠子一瞪,发现陆小北还抓着赵三妹的手。
他冒着坏水说:“陆院长,怎么着?你把我爸弄死了,还不够?还要祸害我家三妹么?”
“咦,不要!”
陆小北一哆嗦,咦了一声,松开赵三妹的肥猪蹄。
“嘿嘿,这就对了。”赵大壮嘿嘿一笑,然后话题一转,直奔正题:“陆院长,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吧?”
“赔偿?”陆小北呵呵一笑,反问:“呵呵,赵大壮,我把你父亲赵春耕,治死了吗?”
赵大壮一昂短脖子,理所当然的说:“当然啊。”然后,他回头给坐在地下的赵二栓和刚刚回过神的赵三妹,使一下眼色,“二栓,三妹,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赵二栓连连点头。
……
赵三妹没有马上回答,她觉得光说‘是’,不能给陆小北带来压力,还应该采取一些别的行动……
‘对呀,赵大壮不是把电视台的徐记者叫来了吗?’
‘老娘叫徐记者,给姓陆的压力去!’
赵三妹一拍肥手,眉开眼笑。
当然,她是不能以这幅表情,去见徐记者的。
赵三妹抬起保养的又白又肥的猪蹄,对着自己的脸,就是几下子。
啪!
啪!
啪!
赵三妹马上变成一幅哭丧脸。
然后,她转身子,猛地一扑,泰山压顶似的扑到了徐畅身前,一把抓住徐畅拿着麦克风的手,大哭着喊冤:“呜呜……徐记者,我三妹可是看了你的报到,才带着我爸到小北卫生院的。谁知道,我爸就这样没了啊?徐记者,我不怨你,只怨这个陆庸医,所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呜啊啊啊……”
说完,赵三妹抱住徐畅,不管有没有眼泪。
死劲干嚎!
“这……这……”徐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说实话,陆小北那期的报道,是她由实习记者转为正式记者的第一篇报到。谁成想?陆医生的小北卫生院竟然出事了。看样子,还是一起很严重的死亡医疗事故!
‘陆医生,对不起了。我是一名记者,记者的职责是:把事件的真相揭露出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犯了错的人,付出代价;让后来的人,不再犯!所以……’
想到这里,女记者徐畅轻轻一拖赵三妹。
徐畅坚定说着:“三妹女士,您的情况我了解了。如果陆医生真是草菅人命,我保证还你一个公道!现在,请松开我的手,我去为你主持公道。”
“呃。”赵三妹应了一声,松开了徐畅。
接着,徐畅一正衣领,挺胸抬头,几步走到陆小北的面前。
再然后,她不等陆小北解释,严厉的说着:“陆医生,你太让我失望了。”
“啊?不是吧?徐记者,你不是听赵三妹一哭,就说我治死人了吧?”陆小北瞪大眼睛,不相信的说。
“陆医生,你觉得三个哭红眼睛的人……”徐畅一侧身子,指着赵大壮、赵二栓、赵三妹三人,“会冤枉你吗?”
……
“呵呵。”陆小北一笑,有火气的说:“徐记者,做记者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徐畅柳眉一挑,不服输的反击:“陆医生,我是记者,我当然会取证,证明你在说谎!”
“怎么证明?”陆小北再问。
徐畅一笑,无形中散发出巾帼的杀气:“很简单!赵氏兄妹说他们在外面守着,没有看到有人从里面运尸体出来。那么,我只要搜索一下小北卫生院,找到赵春耕后,自然也就知道……是赵氏兄妹说谎……还是你陆医生说谎了……陆医生,请让一下。现在我要让身后的群众,搜索卫生院了。”
“不让!”陆小北摇摇头,堵在原地。
徐畅嘴角一翘,露出胜利的微笑:“怎么,陆医生,怕了吗?”然后,她发出最后的通牒:“还是说,陆医生,你希望我报警,让警察同志来搜索一下你的小北卫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