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很萌的二人贴脸照,存到了手机里。
然后,陆小北把手机横过来,把照片放大。
再瞪大眼睛,仔细观看:他和张茜,谁的脸,更红!
“让姐也看看?”
张茜叫着,把脑袋也伸过来。
一头柔顺的短发,不知不觉拱在了陆小北的脖子上,弄得陆小北痒痒的。
陆小北不自觉的伸手,挠了挠脖子。
张茜头发散出的香气,自然被陆小北挠到手上。
这时候,陆小北的鼻子痒痒了。
他用手指一揉鼻子,张茜头发上的香气,自然钻入了陆小北的鼻孔里。
霎时,陆小北觉得特别好闻。
不过因为喝多了的有些醉的原因,陆小北也没有多想。
挠完鼻子,他放下手指。
陆小北忘记男女之别,继续和张茜贴在一起,睁大眼睛,分辨贴脸照。
二人头贴着头,睁大眼睛,仔细分辨着。
“疯女人,好像是你更红。”
“不对,庸医,你的脸要比姐红一些。”
……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还没分别出谁的脸更红!
陆小北觉得自己是男人,应该让一下女孩子;便指着贴脸照,大气说:“疯女人,我输了。我看了九十九遍后,终于在第一遍便发现了……我的脸要比你红些……所以我输了!”
“这么说,姐赢了?”张茜的脸移开手机,醉笑着扭向陆小北。
“是的,你赢了。”陆小北也醉笑着离开手机,扭向张茜。
然后,两张嘴唇,‘啵’的碰到在一起!
一时间,陆小北和张茜瞪大了眼睛,在只有2厘米的间距,他们不相信的看着对方?
……
直到三秒钟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然后……
陆小北‘噌’的一下,身子往后仰去,算是先离开了张茜的嘴。
“啊!”
张茜一声惨叫,‘呼啦’一下窜回她原来的软皮椅上。
她抓着脑袋,疯狂叫起来:“完蛋了。姐的初吻,让庸医夺走了!”
陆小北不自觉的回了句嘴:“疯女人,什么叫你的初吻,被我夺走了?错了!应该叫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才对呢。”
啪!
“无良庸医——”
张茜一拍玻璃圆桌站了起来,迷醉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气:“真以为姐,不敢把你打成大猪头!”
‘坏了,疯女人发飙了。’
陆小北虽然有些头晕,可是头脑还是清楚的。
他清楚的认识到:如果张茜发飙要打他?以他现在的身手,是绝对打不过这个特种部队出身的危险母性动物的;所以他赶紧站起来,拔腿就跑!
‘我跑,我打不过你,跑还不行么!’
这是陆小北心中此刻的想法。
可谁知道,张茜动作更快。
呼啦!
张茜往前一倾身子,闪电伸出双臂,用力一按;便把想逃跑的陆小北,按得坐回到软皮椅上。
然后,张茜笑了笑,带着醉态潮红,呲牙说:“庸医,别怕,姐不打你。打你,你铁定不服气?所以咱们换个方法,决胜负!用这个——”说完,张茜用手指了指玻璃圆桌上,剩下的1瓶半白酒。
然后,张茜又灿烂的笑了笑:“还有,要白加啤。”
张茜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两步就迈到门口,她掀开帘子就要往外钻……
张茜猛地停了下来,转身提醒陆小北:“庸医,不许跑!否则,姐真把你打成大猪头了。”说完,她放下出了诊所;跑到对面的小超市,买啤酒去了。
也就是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哗啦。
张茜一掀门帘,抗着一件啤酒回到了诊所。
然后,她把啤酒放在地下,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两罐,其中一罐,‘咚’一声摆在了陆小北的面前。
张茜自己开一罐啤酒,饮了一口,向陆小北开战:“庸医,开战!今天,白加啤,你要是把姐喝倒了,就算你赢!”
“好,开战。”反正跑不了。再说他喝酒,还能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因此陆小北拿起啤酒,灌了一口,发狠说:“我还不信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还喝不过你一个疯女人?”
就这样,两人配着小菜;你一罐、我一罐的喝得天昏地暗;直到全部爬到了桌子上,才结束了战斗。
第二天,清晨。
陆小北醒来,发现张茜不见了。
他急忙寻找,人没找到,不过在床头发现了一张疯女人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无良庸医,姐回去了。昨天,是谁先趴在桌子上的?姐记不清了,就当咱们平局好了。改日有空了,姐再来和开战!还有,姐回去要买一条毛毛狗,起名叫‘路路’。嘿嘿,明白了吧?姐要把‘路路’养成一条听话的毛毛狗!姐让‘路路’摇尾巴,它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