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会儿功夫,张茜掀帘进来。du00.com
咣当!
张茜把两只大塑料袋,砸在柜台上。
之后,张茜把玻璃圆桌搬过来,软皮椅摆好;再出去把卷闸门拉下半个,钻回来打开塑料袋,拿出几盒小菜和几瓶白酒,放在玻璃圆桌上。
张茜一指发愣的陆小北,说:“庸医,今天不营业。你赢了赌约,韩秃头撸了主任,姐今个很高兴!所以你要赔姐走几个。来,姐先走一个!”说完,张茜拧开一瓶白酒,倒满一口杯,一口气闷了下去。
喝完,张茜举起空口杯,半睁着桃花眼,向陆小北一挑!
那意思是:庸医,姐一口气干了。你呢?
“呵。”陆小北笑了。
笑过之后,陆小北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得!
看这样子,今天是绝对看不成病了。
不说完成任务后,紧绷身心的巨大减压;就说泽州三院院长给他带来的实质性奖励的巨大惊喜,就让他激动不已了。
想想到,一个由他做主的卫生院。
这是多么巨大的实质性诱惑啊?
因此到现在,陆小北的心都是兴奋的,所以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给病人看病,所以他还是听张茜的,今天关门,不坐诊了。
两人喝酒,乐呵乐呵,也好!
想到这里,陆小北一屁股坐到软皮椅子上;他拿起张茜倒了四分之一瓶子的白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小北举起口杯,回应说着:“好,今天不坐诊。张茜,走一个!”说完,陆小北也仰头一口气闷下。
然后,他也扬起空口杯,向张茜示威,说他也喝完了。
“好,是个爷们!”张茜两眼放光的说。
说完,张茜马上拿起白酒瓶,又给陆小北倒上一杯,再给自己满上。
然后,她端起口杯,继续挑衅说:“爷们,再走一个?”
“好,再走一个。”陆小北端起口杯,又是一昂头,咕噜,又是一杯白酒下肚。
火辣辣的……
冲冲的……
陆小北立马觉得有一股火焰从嗓子眼冒出来。他有些晕了。因为用的是口杯,喝得又太猛。所以两杯白酒下去,他眼前的张茜,已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我喝醉了么?’
‘为什么两杯下去,张茜变成了两个?’
‘什么?那疯女人在嘲笑我?不,绝不!老子喝酒方面,怎么会败给一个娘们!’
陆小北使劲儿的晃了晃头,驱走头晕。
然后,他开了一瓶酒,给张茜和自己倒满。
陆小北举起口杯,主动进攻:“疯女人,还敢走一个不?我先干了!”说完,陆小北不等张茜同意,便一口闷下。
然后,他倒过空口杯,向张茜挑衅!
“呵。”张茜也笑了。
在部队,她和那群大头兵喝酒,是从没有一个人喝倒她的。没想到,今天在诊所里,庸医和她抗上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姐越来越觉得,这个庸医好玩了!’
‘嗷嗷,姐怎么可能让你个庸医看扁?死庸医,咱们继续!’
张茜脸心里嗷了一嗓子,举起口杯,豪气说:“好,爷们,今天,姐奉陪到底了。”说完,她一仰粉颈,咕咚一口,又把一杯白酒灌到了肚子里。
然后,借着酒劲儿。
张茜发现陆小北有些脸红了,红得像开始泛红的苹果。
她便把一张被酒熏红了的脸,凑到陆小北的脸前;仔细研究着:“死庸医,你的脸红了,说明你开始醉了。所以你是喝不过姐的,所以姐赢了!”
“呵呵,疯女人,你的脸也开始红了;所以你也喝醉了,所以是我赢了!”一听张茜说自己喝多了,陆小北毫不示弱的反击回去。
张茜摇摇头,口齿不清的说:“姐……姐不信?”
陆小北也眼前转圈圈的说:“我也不信?”
“要不,我们两个拍张贴脸照?对比,对比,看是谁的脸更红?”张茜歪着脑袋想出一个办法,觉得这个办法,能帮她分辨出‘谁的脸’更红!
……
“好,听你的。咱们就用这个方法。”陆小北一拍桌子,同意说。
“过来,坐在这边,咱们拍个贴脸照!”然后,陆小北拿出手机向张茜招招手,示意张茜过来拍照。
哗啦。
张茜起身,移了下位置,一屁股坐到紧挨陆小北的软皮椅子上。
她把自己的脸,凑到陆小北的脸前,说:“脸来了,拍照。”
陆小北举着手机,说:“疯女人,嘟嘟嘴,看镜头。”
“嘟——”
张茜撅起了嘴巴,摆出一副迷人的表情。
咔嚓。
陆小北按下快门